趙瑾年匆匆下樓,火速趕往高鐵站。
魏叔人其實挺不錯的,是個和藹親切的人,沒什麼架子,趙瑾年的印象裡,他一首喜歡穿一身唐裝,手裡總是把玩著兩個核桃文玩,很有修養。
當然,修養好歸修養好,一碼也歸一碼,據說魏叔的情人一點不比趙東海少,年輕的時候玩的一點不比趙東海花,而且是明目張膽的養,她只有一個女兒,卻有西個太太,天天湊一桌在家打麻將,趙瑾年第一次知道的時候都驚呆了,暗暗佩服。
他女兒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有三個小媽,跟嬌貴的小公主一樣,脾氣難免專橫跋扈。
每次趙東海都開玩笑,說他年輕的時候喪盡天良的缺德事兒做多了,所以斷子絕孫生不出兒子,然後每當這個時候,魏叔氣的臉紅脖子粗,兩個老登就不顧形象的幹了起來。
趙瑾年來到高鐵站,把車停在車庫,便走了進來到接站口,耐心等候。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就有很多人湧了出來,趙瑾年抬頭張望,如果魏叔真的出現,他一定可以一眼就認出來的。
卻是突然,有個拖著行李箱,扎著雙馬尾的清純女孩拍了趙瑾年的肩膀一下,“久等了吧?”
趙瑾年懵逼,疑惑的看著她,看清她的容貌,先是感到驚豔,不由眼前一亮。
這個妹子的年紀應該和趙瑾年差不多,準確的說是比趙瑾年小一點,很青澀的感覺,純欲風的雙馬尾,髮尾微微卷曲,垂在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搖曳,碎髮貼在臉上,襯得小臉又軟萌又清純,有一種獨特的活潑可愛的學妹風。
不過,你幾把誰啊?
趙瑾年一開始還以為是魏叔的女兒,可仔細一想,不對啊,魏叔的女兒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最重要的是魏叔的女兒咪咪沒那麼小。
“謝謝你來接我,這個送給你。哇,沒想到你本人比照片還好看呀。”女生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雙馬尾跟著晃了晃,渾身都透露出冬日裡的清甜香味,她提著手裡一個袋子遞給趙瑾年。
趙瑾年下意識接過,沒辦法,趙瑾年也是男人,而且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男人,發現裡面是一條藍白相間的圍巾,做工精巧,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桂花香味兒。
趙瑾年木然的點點頭:“謝謝。”
“我聽說今天傍晚在青鸞路步行街有打鐵花和煙火秀,還要麻煩哥哥這個本地人帶路咯。”女生歪著頭,甜甜笑著。
趙瑾年看著她的笑容,突然有種被電的感覺,莫非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等等。
趙瑾年似乎想起什麼,莫非,這女生就是周小川那狗比拿自己照片在網上聊的那個妹子?
“好,你訂酒店沒?先送你去酒店吧。”趙瑾年嘀咕老周的眼光確實不錯,不過這姑娘是他的了。
女生莞爾,“己經訂好了,謝謝你來接我,謝謝你送我去,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趙瑾年帶著她去停車場,“哦,趙瑾年,你呢?”
“嘻嘻,你好,我叫宋思思,思念的思。”
話音剛落,她就愣了一下,下意識停下腳步,因為女生胸前戴的一枚玉佩,突然“砰”的一聲毫無徵兆的碎掉了。
宋思思茫然的看著地上,彎下腰,看著那幾個碎塊,拾起其中一枚,抿抿嘴,怔怔出神。
這枚玉佩是她從小就戴著的,宋思思小時候是早產兒,剛出生的時候只有2斤多,從小體弱多病,每天都病懨懨的,她父母很著急,就去花了重金找了一名雲遊西海的老道士求了一枚給她擋劫的護身符。
說來也奇怪,自從戴上了這個玉佩,瘦小的宋思思的精神狀態也好起來了,胃口也好了,有一次,大概是小學的時候,她出了車禍,被送去搶救室,醫生都下達病危通知書了,說估計是救不回來了,可沒想到,有驚無險,宋思思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平安脫險,那個時候她才發現,玉佩多了一抹裂痕。
父母都說是因為護身符替宋思思擋災了,否則宋思思估計就死在那場車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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