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樣下去要出人命,魏叔連忙出來打圓場。
魏叔嘆了口氣,“我那女兒,也是叛逆的很,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愁死我了,都被她媽媽慣壞了,十天半個月不著家。”
趙瑾年心裡不屑,他是知道魏叔的女兒的,比趙瑾年小三歲,算下年紀,現在正是最叛逆的時候,說不定天天跟黃毛在外面混,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哪個黃毛敢泡魏觀雨的女兒?怕是想沉屍餵魚了。
不過,該說不說,他女兒可以說是大膽潑辣,是真的有公主病,十分極端、偏執。
趙瑾年不動聲色道:“魏叔,您這心情我能理解,嗐,這個年紀有自己的想法,看著著急又怕管多了適得其反,確實熬人,不過話說回來,香香願意往外跑,說明性格開朗,也是有活力,您也別太愁,身體顧好才是最重要的。”
這一番話說的魏叔很舒服受用。
趙瑾年又道:“而且,現在不是流行一個說法嘛,小時候越是什麼都不用操心的乖乖女,長大之後反而一句話都不會聽家裡的,反而越是叛逆的,長大了越會尊重家裡長輩的意見。”
魏叔頷首,欣慰的看著趙瑾年,“本來我還要顧慮,現在看到你,我的念頭也消散了,也是,年輕人有自己的圈子很正常,我啊,慢慢學著放寬心,也盼著她早點懂事。”
談話間,趙瑾年己經帶著他和他保鏢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趙瑾年跟著他一邊嘮嗑家常,一邊開車帶他去綠谷。
路上,趙瑾年電話響了。
趙瑾年瞥了一一眼,發現是喬以沫。
趙瑾年沒回。
電話又響,趙瑾年又掛。
反覆拉扯幾下,趙瑾年無語了。
魏叔道:“不方便接嗎?”
趙瑾年汗顏,主要是他怕喬以沫說一些虎狼之詞,畢竟魏叔是長輩,還是有些忌諱的。
而且現在接電話的話,以喬以沫的脾氣,肯定會罵罵咧咧說一大堆連媽帶批的髒話。
“哦,沒必要接。”
魏叔若有所思,也沒說什麼。
把魏叔送回綠谷後,趙東海己經等候多時了,豪爽大笑的走出來,跟他抱在一起,寒暄了一大堆。
趙瑾年心不在焉的,跟趙東海打了個招呼就先溜走了。
他給喬以沫打了個電話,“喂?”
“死瑾年!臭瑾年!天都黑了,你什麼時候來接我?那麼冷的天,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你是不是又跟哪個狐狸精在一起?”喬以沫幽怨的聲音傳來。
趙瑾年裹緊了皮衣,這該死的天氣,“沒有,我在家呢,去高鐵站接我一個長輩。”
“哼哼,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是去接你哪個情人了吧?反正我不管,晚上我們開房,我要看看你槍裡有沒有子彈,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偷腥,你就等著吧!我跟我哥哥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