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應該降低一點點標準的,江錦如是安慰自己。
“那你們聊,不打擾了。”江錦鬱悶的走開了。
“那吊毛是誰啊?”等江錦一走,喬以沫就好奇的問。
趙瑾年隨口說是外地人,周小川的朋友,喬以沫吐了吐舌頭:“怪不得呢,原來那吊毛是周小川的朋友,我說怎麼和周小川一樣噁心,瑾年,你少跟他玩。”
趙瑾年:“……”
坐上車,趙瑾年想起一件事,便笑著問:“對了,你不是要給我一個驚喜的嗎?驚喜呢?”
喬以沫得意極了,正準備開啟一個手提袋,結果鼻子嗅了嗅,“怎麼有股女人味兒?”
趙瑾年心虛,“你別那麼敏感行不?”
喬以沫皺眉,在副駕駛裡左顧右盼,這裡看看,那裡瞧瞧。
這時,她看到後座掛著一個手提袋,她從裡面拿出來了一條藍白相間的圍巾,頓時臉一黑,“這哪來的?”
這是宋思思送趙瑾年的那一條圍巾。
趙瑾年:“買的唄。”
“放屁!買的會有這個香味兒?老實交代!”
趙瑾年:“反正你愛信不信。”
“是不是那個姓沈的騷狐狸精送你的?”喬以沫瞪著趙瑾年。
趙瑾年急了,“真不是啊,如果是沈青青送的,我就天打五雷轟好吧?”
喬以沫狐疑,“難道是那個老女人送的?”
趙瑾年:“姑奶奶,真不是,你一天天的別那麼敏感好吧?”
但喬以沫很篤定這條圍巾一定是別的女生送趙瑾年的,因為她看出了手工的痕跡,至少不是買的,而趙瑾年說是買的,那肯定是在撒謊。
“行,趙瑾年,你真行!我說你怎麼這麼晚來接我呢,還騙我說去高鐵站接你長輩,你不承認是吧?別讓我逮到,否則老孃撕爛那個野女人的臉!”
趙瑾年聳了聳肩,“隨便!話說,你說的驚喜呢?”
喬以沫沒吭聲,悶悶不樂的扭過頭,其實她也準備了一條圍巾送給趙瑾年。
這次她下了很大的功夫,原本是想讓趙瑾年狠狠的被驚豔一下,然後誇誇她的心靈手巧,說哇塞,老婆你真厲害,居然能織出這麼精美的圍巾,然後喬以沫再得意的表示,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但是看到這條宋思思送給趙瑾年的圍巾的時候,喬以沫深受打擊,自慚形遂,突然覺得自己那條圍巾有些拿不出手了,拿出來給別人當陪襯嗎?
喬以沫越想越氣,拿起那條藍白相間的圍巾拍了個照,給葉一鳴發了過去。
葉一鳴秒回:“?”
喬以沫:“你覺得這個圍巾好不好看?”
葉一鳴之前己經入了一次陷阱,這次絕對不會上當了,當即回道:“哇,這條圍巾太漂亮了,以沫,沒想到你手這麼巧啊。大拇指/.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