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趙瑾年,你好得很。”
“你幾把誰啊?我認識你嗎?”
“咱們走著瞧,趙瑾年,他們怕你,我可不會怕你。”
這一份錄音,就足夠詮釋上官壁的殺人動機。
趙瑾年又對陳隊長說想見上官壁一面,但被陳隊長委婉拒絕了,他略低歉意道:“趙公子,抱歉了,我們還有別的審訊工作要做,不過你放心,三天後,我可以安排你們見一面。”
趙瑾年明白了,周遠江是想把火點到杜桓之那裡去,這下上官壁怕是要遭老罪了。
這三天下來,趙瑾年哪也沒去,他跟鄭叔說了,自己想提升一下身體素質,學點格鬥技巧,鄭叔無奈的表示怕趙瑾年吃不了那些苦,而且也沒必要,再說現在時代不同了,武功再高,還不是一槍撂倒,但架不住趙瑾年的軟磨硬泡,鄭叔只好答應,表示年後會花大大價錢請個師傅來手柄手教趙瑾年。
第三天,在陳隊長的安排下,趙瑾年得到了20分鐘和上官壁見面的機會。
自從出了上次的事兒,趙瑾年也小心謹慎起來,出行都不自己開車了,有保鏢開車,狗命要緊。
看守所,趙瑾年成功見到了上官壁。
上官壁的近況嚇了趙瑾年一跳,他整個人消瘦了一圈,一張臉是一種病態的慘白,毫無血色,他戴著眼鏡,眼角有淤青,他木然的看著趙瑾年,那眼神看得趙瑾年發毛。
這幾天上官壁的日子不好過,細皮嫩肉的上官壁被拘留的第一天,剛去拘留室,就有七八個人站起來,眼睛冒綠光,盯著他、圍著他,一個大漢舔舔唇,在地上扔了一個香皂,還強迫他吃章魚哥。
毫不誇張的說,這三天上官壁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天都塌了幾次了。
拘留所的其他人得知他是招惹了趙瑾年,一個個都幸災樂禍,嘲諷他,說見過捏軟柿子的,沒見過捏手雷的。
趙瑾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話說,落到這步田地,你後悔嗎?”
上官壁還是有些後悔的,因為他沒有徹底把趙瑾年的底細調查清楚,他知道趙瑾年家裡在玉衡這一畝三分地上有能量,沒想到這麼有能量,在玉衡官場各個部門上甚至都一呼百應!
他也不知道玉衡官場的勢力鬥爭如此錯綜複雜,畢竟一開始,趙瑾年只是個年輕企業家,那酒廠,也就值個幾千萬而已。
上官壁看著趙瑾年得意洋洋的樣子,眼神閃鑠寒芒,“有什麼好後悔的,我如果死了,你也別想好過,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趙瑾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都這個b樣了,還敢耍橫?
居然還不分清大小王!
趙瑾年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你認識洪晶晶嗎?”
上官壁一下子緊張起來,死死瞪著趙瑾年,“你想幹什麼?禍不及妻兒!趙瑾年,你不能壞了規矩!”
趙瑾年不以為意:“真是可惜了,今天有群眾報警,在東山水庫裡發現有一具浮屍,目前警方已經立案調查,我剛看了案情通報,死者叫洪晶晶,在三天前遭遇性侵和搶劫後被謀殺,被拋屍在水庫。”
“什麼?你再說一遍!你胡說!不可能!”
上官壁只覺得眼前一黑,巨大的噩耗嚴重摧殘著他的心理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