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一走,王傑連忙跑過來,沒出息的邊抹眼淚邊楚楚可憐的看著趙瑾年。
“趙哥,你千萬別跟導員說我偷你內褲的事兒啊,求你了,求求你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趙瑾年點點頭,反正就算邱瑩不叫他,他也是要去邱瑩辦公室的,但一想到王傑偷過他的內褲來打,就氣不打一處來,罵道:“滾蛋。”
王傑一下子如喪考妣,“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趙瑾年無語了,“不是,你他媽娘炮吧,就吼你一句你就哭了?”
王傑抹著眼淚,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趙瑾年一整個人無語住了,懶得鳥他,起身離開。
看到王傑一個老爺們在哭,張超有些煩躁,戳了一下他,“喂,別哭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哭什麼嘛,不就是偷了趙瑾年的內褲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內褲都被偷五六條了,一說起我就來氣,我那五條南極人內褲我穿了三年,這天殺的賊,偷什麼不好偷我的內褲,害得我有兩天沒內褲穿,掛了兩天空擋。”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李國慶在一旁幸災樂禍道:“張超,你那五條內褲就是他偷的。”
“什麼?”張超大怒,一巴掌就打在了王傑臉上,“原來是你偷的我的內褲!”
趙瑾年哼著小調兒本來想去邱瑩的辦公室的,但走到一半,電話響了,是鄭叔打來的。
“喂?”
“瑾年,我在西校門口等你。”
趙瑾年哦了一聲,心中意識到可能是他安排的事情,鄭叔辦妥了,趙瑾年也沒具體在電話裡跟鄭叔說,他暫時放棄了去邱瑩辦公室的念頭,而是出了校門。
果不其然,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鄭叔的座駕。
鄭叔為人比較低調,開的是一輛奧迪a6,還戴了個鴨舌帽,趙瑾年坐上副駕駛,問:“怎麼樣了?”
鄭叔道:“安排了一場車禍,人己經送去醫院了,不知道死沒死。”
全國,每年至少要發生25萬起車禍,平均每天也要發生七八百起,一場車禍,實在太過稀鬆平常毫不起眼。
趙瑾年沒想到鄭叔的動作這麼快,這才一天的工夫,事情就己經辦的漂漂亮亮的了。
其實趙瑾年並不想對張展這麼殘忍,畢竟他想離職、想跳槽,是他的自由,可理智告訴趙瑾年,張展不除,後患無窮。
現實裡就是這樣,很多時候,有些大反派就是因為看著主角不起眼,沒當回事,結果等後來主角發育起來,大反派想收拾也收拾不了了,趙瑾年要把這種苗頭扼殺在搖籃中。
與其等著麻煩上門,不如先把可能製造麻煩的人先宰了。
“小爺,上官壁,要不要……”鄭叔目露兇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瑾年否決了這個提議,“暫時不要,他現在跳的很,昨天才和我一起見過杜桓之,先等一段時間吧。”
鄭叔頷首,“我己經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了。”
這時,趙瑾年電話響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愣了半晌。
是上杉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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