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是得罪什麼人了吧?”
“……”
上官壁低著頭,“不用報警。”
因為他知道,剛剛那個小混子,就算抓到了,也問不出什麼一二三來。
事實上也正是這樣,雖然上官壁沒有報警,但還是有熱心市民幫上官壁報警了,醫院附近全是監控,也就兩個小時的功夫,那小混子就被抓了。
面對警方的審訊,小混子也沒發怵,老老實實交代了,“我不知道啊,我根本不認識他。”
“你不認識他你為什麼要對他潑糞?”
小混子一副無所屌謂的樣子:“有個人給我2000塊錢,讓我潑他大糞,反正我沒錢賠他,你們愛咋滴咋滴,你們總不能槍斃我吧?”
確實不至於槍斃他,但還是以尋釁滋事對他進行拘留。
這種不痛不癢的懲罰在上官壁的意料之內,他很憋屈,他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裡沒人,安安靜靜,上官壁心一凜,莫名有些心慌,“晶晶,晶晶……”
他喊的“晶晶”,是他的老婆,叫洪晶晶。
往常,哪怕他再晚回來,洪晶晶也會來迎接他,蹲下來給他換鞋,給他揉揉肩。
他住的這個地方,就在龍城官邸附近,距離杜桓之的住所首線距離只有0.8公里,他來玉衡也是花了大價錢買的這一套房,不為別的,就圖一個安全。
因為距離龍城官邸很近,這附近監控探頭密密麻麻,不下千個,毫不誇張的說,以龍城官邸為中心半徑2公里的這個圓形區域,至少己經有10年沒有發生過任何非正常死亡案件了。
張展出車禍的時候,他沒慌。
自己被潑糞水的時候,他也沒慌。
現在,洪晶晶不在家,他開始慌了。
他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給洪晶晶打電話,電話顯示忙音。
上官壁慌了,他焦急的推開屋子裡的每一個房間,試圖找到一點蛛絲馬跡,“晶晶……”
屋裡很乾淨,地面被拖得一塵不染,衣櫃裡衣服整整齊齊,家裡瀰漫著一種香味兒,就好像剛剛被打掃過一樣。
上官壁慌了,顫顫巍巍拿出手機報警,說他老婆不見了。
警察很不爽,“你老婆多少歲?什麼時候失蹤的?”
上官壁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她她她……她比我小兩歲,30了,她,下午還在的。”
警察就更不爽了,說三十歲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讓上官壁先找一下,萬一在哪裡打牌呢。
上官壁表示他老婆從不打牌。
警察耐著性子,說要失蹤48小時才能立案,就匆匆掛了電話,覺得上官壁就是一個神經病,心想女人嫁給這種控制慾強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上官壁頹然的坐在沙發上,顫顫巍巍拿出一根菸點上,卻不想,這時,門開了。
洪晶晶拿著一個快遞走過來,茫然的看著上官壁,把鞋脫了,把快遞放在櫃子上,又拿著一雙拖鞋走過來,蹲在上官壁面前,準備給他換上:“心情不好嗎?你,你不是為了備孕,要戒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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