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就是這麼賤。
事實上,趙瑾年根本就不在意沉青青,自從得知他被沉青青當成玩物,他就徹底火了,現在他對沉青青沒有一點感覺,有一句話說的好:徜若你什麼都不在意,那你的經歷純屬活該。
活該被騙,活該被女人當狗一樣玩來玩去。
所以趙瑾年很在意,因為他捫心自問,是對沉青青付出了真心的,他給足了沉青青耐心。
趙瑾年回到家,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結果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沉青青柔弱的聲音。
趙瑾年皺眉,“你幾把哪位啊?是你是你,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沉青青的心情是落寞的,他沒想到趙瑾年連她的聲音都聽不出來,覺得特別揪心,她也是做了複雜的心理鬥爭才鼓起勇氣給趙瑾年打電話,她抿抿嘴,小聲道:“我是素素。”
趙瑾年恍然,怪不得覺得聲音有點耳熟,但是一想到沉青青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你是個蛋,沉青青,你腦子有毛病吧,還打電話給我幹嘛?”
沉青青沉默了一下,“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你,你連個道歉都沒有嗎?”
趙瑾年:“傻逼。”
不說還好,一說他就更來氣了,因為那次沉青青是打算給趙瑾年下藥,要不是趙瑾年運氣好,沉青青自己誤喝了,否則趙瑾年根本不敢想如果自己喝了那杯杯下了春藥的紅酒,落到沉青青手裡是什麼下場?
要是沉青青玩心大起,少說也得把他的果照發的滿天飛,如果歹毒點,說不定趙瑾年第二天起來就成太監了。
他對沉青青是沒有任何愧疚感的。
沉青青怔怔的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眼睛一下子紅了,她聽到趙瑾年那冷冰冰的語氣,突然覺得自己的生命裡好象失去了什麼,她不甘心,又給趙瑾年打了一個電話,“我,我想見一面。”
趙瑾年真是一頭霧水,他不知道沉青青腦子搭錯了哪根神經,怎麼莫明其妙的,再說,見面?別又憋了什麼壞水。
“我憑什麼和你見面?你腦子有病吧,比癢了就自己摳。”趙瑾年罵道。
沉青青看到趙瑾年如此絕情,豆大的淚珠再也抑制不住,一瀉千里,“嗚嗚。”
趙瑾年聽到了哽咽聲,但依舊不在意,因為他知道沉青青演技了得,誰知道她是不是在裝的?
“趙瑾年,我,我有點想你了。”沉青青帶著哭腔道。
趙瑾年不屑,沉青青說的話,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萬一她設下了什麼圈套,趙瑾年一過去,就被一悶棍打暈,一覺起來,被做了摘丸手術怎麼辦?
沉青青懇求:“你能出來見我嗎?抱抱我也行。”
趙瑾年眼珠子一轉,“叫爸爸。”
沉青青疑惑:“什麼?”
“我讓你叫爸爸!你叫了我就考慮考慮。”
沉青青咬牙,臉一紅,用很小聲的叫了聲爸爸。
趙瑾年:“大聲點,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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