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千熊聞言,傻笑起來,“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你不諳世事,被這小王八蛋給騙了,對了,那前幾天我給你打電話,怎麼是那小王八蛋接的?”
沉青青不假思索,“那天他把我騙去酒店,想非禮我,不過我冰雪聰明,根本不上他的當,還將計就計,趁他去洗澡的時候,還把他衣服褲子給偷了,留著他一個人在酒店嗷嗷叫,他跟我鬥,還嫩著呢。”
“真的假的?”沉千熊頓感意外,自行腦補了一個那個畫面,就覺得暗爽,一想到趙東海的兒子被他女兒當狗溜,別提多得意了。
“我騙你幹嘛,諾,我給你看照片。”沉青青拿出手機,有好幾張趙瑾年的衣服褲子,那大紅色的褲衩子尤為惹眼。
這些照片是之前在鳴溪府公寓拍的,那次趙瑾年喝多了,被沉青青捉弄,沒想到她還拍了照片,今兒可算是派上了用場。
“不愧是我的女兒,幹得漂亮!”沉千熊樂開了花,然後挑釁似地看向趙東海,那眼神好象是在說,看到沒?你兒子跟我女兒比,只配被當狗一樣玩。
趙東海鄙夷,壓根沒鳥他,要不是他前幾天趴在門口偷聽趙瑾年和沉青青的聊天對話,他差點就信了,不過今天因為周遠江和魏觀雨在,這些隱私的羞恥事兒,他也不好戳破。
所以,趙東海看向沉千熊的眼神就跟看傻逼一樣,他心裡暗暗的想,等你哪天知道你女兒在給我兒子當狗,看你還狂不狂?
“放心吧,爸,我眼光高著呢,你瞧他這德性,還想追我呢,給我提鞋都不配,他當太監我都不一定有興趣使喚他。”沉青青一臉驕傲,象個天鵝。
趙瑾年:“???”
倒反天罡?
“你媽呢?”沉千熊打出一張牌,隨口問。
沉青青:“哦,應該在樓下做美容吧。”
趙東海疑惑,“小熊子,你老婆也來了?”
沉千熊頓時一臉警剔,“我老婆來了關你毛事兒?你想幹什麼?”
趙東海哦了一聲,沒說話。
這時,周遠江看向趙瑾年,問起了那一百八十萬斤橙子的事兒,趙瑾年也是沒瞞著,一五一十都說了。
周遠江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杜市長找過你吧?”
“找過,他還說,假如我不收這批橙子,以後在玉衡都別想再舉辦果酒節這種盛大的活動。”
周遠江不屑,“他當他是誰?就算是呂書記也不敢說這話,玉衡什麼時候成他的一言堂了?”
趙東海不動聲色,“呂書記還有兩年就退休了,你打算把誰推上去?”
周遠江沉思不語,“不好說,如果沒有杜桓之,誰坐那個位置都是我說了算,看目前的形勢,呂書記一旦退下來,保不準省裡要調人來掛職,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玉衡市明面上的一把手,那肯定是市委書記呂侓山,他已經連續擔任兩屆,這個五年任期結束就卸甲歸田了,不過他因為黑料多、把柄多,只能算個吉祥物,他執政理念比較中庸,也可以換句話說叫很老實,很少拋頭露面,把很多權力都下放下去,很多鬥爭他都不想、不能、不敢也不會去參與,只想安安穩穩等待退休。
周遠江扶了扶眼鏡:“而且我擔心,讓杜桓之真做出政績來了,呂書記一旦退下去,省裡出於工作需要和組織安排,把他給提拔上去……”
說到這,因為他有些避諱趙瑾年也在,便點到即止,沒有繼續深入下去。
但趙瑾年知道,他這番話是說給趙瑾年聽的,杜桓之來玉衡,就是來做政績的,現在果酒節是提升經濟的一個突破口,杜桓之不可能會因為區區百八十萬斤橙子而放棄了這麼一個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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