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趙瑾年再次被帶到了審訊室。
高國陽要求警方嚴格審訊趙瑾年,兩個警察默默的把執法記錄儀關了。
說實話,在這一瞬間,趙瑾年慌了一下,因為他就怕高國陽亂來對他動刑,在來的路上,趙東海己經暗示趙瑾年,說他會去省裡跑跑關係,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把趙瑾年放出來。
但是,執法記錄儀關了以後,兩個警察還是沒有對趙瑾年動粗,依舊是耐心的問那些問題,趙瑾年也依舊是那樣的說辭。
他們都是陳隊長的人,雖然官大一級壓死人,突擊審訊趙瑾年是高國陽的命令,但他們還真不敢照做。
如果趙瑾年認罪了,被抓了,到時候高國陽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們怎麼辦?誰來承受趙東海的怒火?
如果趙瑾年沒罪,高國陽還是拍拍屁股走人了,誰來承受趙瑾年的怒火?
得罪了高國陽,最多去守一段時間的水庫;得罪了趙瑾年,在玉衡,說不定哪天就暴屍荒野了。
一個月這麼點工資玩什麼命啊。
高國陽讓他們嚴加審訊趙瑾年,他們一五一十的照做,但一切還是按照程式來,反正該問就問,主打一個不動刑,就算高國陽追究下來,他們最多也就是去守一段時間的水庫而己,等風頭過了,照樣被調回一線來工作。
主打一個聽命令,但不得罪趙瑾年。
兩個小時後,高國陽來了審訊室,看到趙瑾年還是沒認罪,筆錄上翻來覆去都是那些打太極的話,他有些惱了,很想親自參與審訊工作,亦或者叫他的親信去做審訊工作。
但他又很忌諱,因為他這個地位的人,在這個陌生城市,如果參加審訊工作,濫用私刑,被抓住了把柄,搞不好政治生涯就走到頭了,他也不敢讓他的親信去審,因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時間,高國陽陷入了兩難。
高國陽氣的拍桌子,罵罵咧咧,“你們究竟在怕誰?黨和人民把這麼重要的崗位交給你們,你們對得起肩上扛著的警銜嗎?對得起你們身上這身皮嗎?”
然後他又指著趙瑾年罵:“我不管你背後是什麼大老虎,我一定要揪出你背後的害群之馬!”
趙瑾年一臉無辜,無求所謂。
高國陽無能狗叫了兩聲,知道在玉衡一時半會是拿趙瑾年沒辦法的,他準備想辦法把趙瑾年弄去省裡審問,到時候保準把趙瑾年治的服服帖帖。
“給他關號子裡去!”高國陽下令。
兩個警察只好帶著趙瑾年去拘留所。
趙瑾年求之不得,他就擔心高國陽跟發狂的瘋狗一樣,肆無忌憚,不顧一切對他動用私刑,現在看來高國陽也不想在這陌生的城市以身試險。
高國陽準備待會就找省廳一把手要公章,就算只把趙瑾年扣下一天,他也不能讓趙瑾年好過,等他在省裡搞到調令,首接把趙瑾年拉到省裡去。
來到拘留所。
兩個警察對趙瑾年又客氣起來,至於高國陽的吩咐,首接被他們當屁放了,畢竟他們還要在玉衡這一畝三分地混飯吃。
“趙公子,先委屈您一晚上,不過您放心,我們給您安排一個單間,絕對不會有人吵到您,您就好好睡一覺就行了。”警察之所以說是一晚上,因為他們也知道,高國陽只能扣下趙瑾年一晚上。
再說,趙東海肯定在外面想辦法撈人,最遲明天的這個時候,還不是要乖乖的把趙瑾年放了。
趙瑾年笑笑,“多謝多謝,你們太客氣了。”
就這樣,趙瑾年在拘留所裡也是好吃的好喝的供著,有煙抽,有手機玩,渴了就有上好的龍井,餓了就有從雄鷹大飯店現做的菜打包來讓他享用,明明是拘留,搞得跟度假一樣。
沒辦法,實力擺在這,趙東海在玉衡二十年苦心經營的人脈不是吹的,只要趙瑾年不犯一些原則性問題,不得罪少數幾個人,毫不誇張的說,趙瑾年在玉衡就跟在封地上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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