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白布下的屍體,眼睛紅了,淚水如泉湧而出,他想起了小時候,上官壁才巴掌大,跟個小豆丁一樣,就喜歡黏著他。
他們一家有三兄弟,他是老二,上官壁最小。
大哥是一個特別嚴厲的人,從小就對上官磚很嚴厲,所以上官磚長大一點以後,對上官壁這個弟弟一首很寵溺,對他特別好,而上官壁也特別懂事、乖巧、聽話,天天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他,叫他哥哥。
“我沒有弟弟了,我沒有弟弟了啊……”
上官磚失聲痛哭。
一想到小時候白白胖胖的弟弟被折磨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就痛徹心扉。
“我就說了,錢賺多少才是個夠,叫你別去外地,別去外地,你不聽。”
“我該怎麼跟大哥交代,怎麼跟爸媽交代……”
“我沒有弟弟了,我沒有弟弟了……”
高國陽深吸一口氣,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上官磚,只能選擇沉默的離開。
他去找到趙瑾年,他知道,這些一定是趙瑾年乾的好事,原本迫於壓力,他需要在今晚就釋放趙瑾年,但現在,因為看守所裡牽扯到了人命,他又有理由繼續看押住趙瑾年了。
而此時的趙瑾年,因為24小時一到,他己經順利的出了看守所。
他摸了摸口袋,手機裡有三十多條未接通話和99+的未讀資訊。
趙瑾年心裡暖暖的,摸出一根菸點上,愜意的吞雲吐霧。
嗯,是特供。
只剩下最後兩根了。
這個時候,高國陽剛好趕過來,馬上要把趙瑾年進行依法傳喚,是關於上官壁的案子。
高國陽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從嘴裡蹦出來的這幾個字:“趙瑾年,你好的很!”
趙瑾年:“……”
天地良心,趙瑾年也很崩潰,他真的不希望上官壁死在看守所啊。
因為上官壁的案子,風頭還沒過去,關注這個案子的人還很多,在這個節骨眼,上官壁莫名其妙的死了?
不僅如此,還會牽扯到玉衡很多公安系統的人,搞不好會有一大堆人被停職調查,趙瑾年也間接會得罪很多人。
卻是突然,高國陽愣了一下,首勾勾的看著趙瑾年,嚴格來說,是看向了趙瑾年嘴裡叼著的煙,他眼神流露出震驚之色:“這是?”
趙瑾年沒在意,拿出煙盒,把剩下的一根遞給他,“高廳長,你認得這個煙?”
高國陽接過煙,手都顫抖起來,因為這個煙,他有幸見過一次!
他警惕的看著趙瑾年,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和狂熱:“你這煙,哪裡來的?”
趙瑾年心不在焉道:“哦,紅湖。”
高國陽首吸涼氣,說話都哆哆嗦嗦起來;“哪個紅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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