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硬是一聲不吭,默默忍了。
“這幾天給老子好好待著,下週!算了,等過了年,我帶你去你徐爺爺家,給你徐爺爺磕頭,要是沒有你徐爺爺,你這條命都交代了!”
“我己經想好了,到時候你臉皮厚一點,嘴巴甜一點,死皮賴臉的也要認你徐爺爺當幹爺爺!”
趙瑾年懵了:“???”
“什麼徐爺爺啊,我怎麼聽不懂?”
趙瑾年本來以為他老爹發那麼大脾氣,是因為趙瑾年被高國陽給抓了,讓他們老倆口擔心壞了。
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似乎另有隱情?
趙東海冷哼,“要不是你徐爺爺,你能這麼輕易就被放出來?老子在玉衡兇,在新香橫,可你老爹在省裡算個屁,你真當你老爹在省裡都能呼風喚雨?”
“要不是我去給你徐爺爺跪了兩個小時,人家能花大力氣去撈你?”
趙瑾年更加懵逼,“爸,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被放出來,和你說的什麼徐爺爺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說著,趙瑾年就一瘸一拐爬起來,忍不住首吸涼氣,心想老爹還真是狠啊,他覺得自己至少三天下不了床,他把事情說了一遍。
“特供?!”趙東海也震驚了。
趙瑾年得意洋洋的拿出煙盒,還剩下最後一根。
趙東海吃驚,“你哪裡來的?”
趙瑾年就把那天在楚都的事情說了一遍,說自己遇到了一個老大爺,那個老大爺在蹲坑,找他借打火機,那個老大爺說他兒子有一段時間在紅湖裡當廚師,偷偷順出來的幾包煙孝敬他的。
趙瑾年認為,高國陽能放了他,完全是被這特供給嚇到了!跟什麼徐爺爺沒有半毛錢關係。
趙東海有點不信,但是看到趙瑾年疼得呲牙咧嘴,他也有些於心不忍,擺擺手,找來私人醫生,給趙瑾年包紮,他則心事重重的拿著那僅剩最後一根菸的特供煙盒離開了,他準備去探探口風。
另外一邊。
市局。
高國陽接到了省裡的電話,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和省檢察院檢察長的徐之臨親自打電話給他,先是過問了一下掃黑工作,然後話鋒一轉,過問起了關於趙瑾年的案子!
高國陽很吃驚,他不知道這個節骨眼徐之臨打電話來幹什麼,就含糊其辭的表示缺乏關鍵性證據,暫時不能確定趙瑾年是否參與有涉黑涉惡性質的案件,後續會進一步調查。
徐之臨則輕描淡寫的表示,現在全國的公安系統都在最佳化辦案程式,千萬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貿然抓人,也不能濫用酷刑屈打成招,說以前因為辦案程式不完善,造成的冤案、錯案、假案不少,又說高國陽作為省廳裡為數不多刑警出身的,一定比他明白翻案的後果。
高國陽虎軀一震,立馬就明白了,敢情徐之臨是敲打他來了。
他慶幸自己沒有參與對趙瑾年的審訊工作,否則把趙瑾年屈打成招了,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徐之臨最後則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他表示聽到了一點流言蜚語,說有個外地商人意圖對高國陽行賄,數額高達2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假,他希望不論真假,高國陽都要時刻警醒自己穿的是什麼衣服,還說不希望看到當初那個英勇無畏抓捕犯罪分子的正值的、年輕的高副廳長被糖衣炮彈所腐蝕。
高國陽捏了一把冷汗,連忙承認了,表示自己永遠不敢玩忘記黨和人民交給他的重任,也抵住了誘惑,並己經把想賄賂他的人給抓起來了。
他氣沖沖的來到審訊室,要親自提審上官磚,一套大記憶恢復術的絲滑小連招下來,上官磚的天都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