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怎麼辦啊,再打下去就要打死了,胡大彪出了好多血……”喬以沫憂心忡忡。
至於蘇暖玉己經嚇壞了,她趕緊衝過去抱著胡大彪,梨花帶雨的哭著,慌慌張張的打120和110。
其實,店裡看熱鬧的,己經有人打過報警電話了。
趙瑾年是不會以身試險去對付這個光頭佬的。
因為這個光頭佬喝多了,一看就是個酒蒙子,跟著走喝醉了的人沒什麼好爭論的。
大家都是爛命一條,弄不好自己還得受傷。
所以,在胡大彪被捅了兩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趙瑾年都冷眼旁觀。
可是,看到周小川也被那光頭佬壓在身下一頓猛揍,趙瑾年看不下去了,他可以不在乎胡大彪的死活,但不能不在乎周小川的死活,再怎麼說也是玩了那麼多年的鐵哥們。
趙瑾年表情凝重,“你閃開一點,我過去一下。”
“瑾年,你,你小心啊。”喬以沫提心吊膽。
趙瑾年深吸一口氣,他小心翼翼走到那己經抓狂的光頭佬後面,瞅準機會,快步上去,狠狠地就是一記手刀。
剛剛還如同失控的野獸的光頭佬,一下子軟綿無力,暈倒在周小川的身上。
周小川嘴唇發抖,頂著個熊貓眼,疼得首打哆嗦。
再然後,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
該送醫院的送醫院,該去派出所的去派出所。
周小川沒什麼大礙,胡大彪則因為失血過多陷入了昏迷,他的腸子被捅到了,要做手術。
趙瑾年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己經是深夜,喬以沫在醫院陪著蘇暖玉,趙瑾年趕到的時候,喬以沫己經趴著睡著了,胡大彪戴個吸氧機,身上纏滿了繃帶,連線著各種輸液管,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噓——她睡著了。”蘇暖玉輕聲開口,指著喬以沫,喬以沫雙手交叉在桌上,小臉輕輕枕在手腕上,似有所感一樣,輕輕吸了吸鼻子,睡得很沉。
趙瑾年嗯了一聲,正準備去叫醒喬以沫,帶她換個舒適點的地方休息。
蘇暖玉卻拉住了趙瑾年,小聲道:“今天謝謝你啊,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趙瑾年剛做完筆錄出來,身心疲憊,因為事發點在網紅店,持刀行兇,事情鬧大了,影響惡劣,就連主管掃黑工作的高國陽都親自過問了。
所以,他隨口敷衍道:“很晚了,謝我的事情日後再說吧。”
說完,趙瑾年往前走了一步,但他卻發現蘇暖玉沒有鬆手的跡象,不由詫異。
蘇暖玉臉上浮現一抹潮紅,憋了很久,才小聲開口:“可以。”
趙瑾年:“?”
蘇暖玉又湊近了些,指著熟睡的喬以沫,和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胡大彪,聲音壓得更低了,“這裡不方便,我們去陽臺那裡吧。”
趙瑾年:“??”
但他還是默默的跟著蘇暖玉一前一後來到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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