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沫也有點疲憊,兩人也沒打撲克,只是簡簡單單相擁而眠。
在快入睡的時候,喬以沫突然一下子明白為什麼在病房的時候看到蘇暖玉有點怪怪的了。
因為蘇暖玉的頭髮盤起來了,紮成了一個馬尾!
可是,她明明記得在她去病房看望胡大彪的時候,蘇暖玉是披著頭髮的啊,什麼時候扎的馬尾?
不對,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看錯了嗎?好像沒記錯。
喬以沫糾結著,胡思亂想著。
但是,這似乎不重要吧,不過只是個髮型而己。
可為什麼自己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呢?
說不上來。
喬以沫昏昏沉沉中,在這樣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中,進入了夢鄉。
次日。
趙瑾年睡了個神清氣爽,但昨晚可忙壞了玉衡的一些領導們,因為烤肉店的案子鬧大了。
在年關期間,在青鸞路步行街那樣的人流量超大的街道的網紅店,發現瞭如此駭人聽聞的持刀行兇案,這都什麼年代了,掃黑除惡掃了十年,省廳在半個月前才下發關於全省掃黑除惡的檔案,省廳主管掃黑工作的常務副廳長高國陽還在玉衡呢,又發生瞭如此性質惡劣的案件。
高國陽氣的拍桌子,這掃了半個月的黑,掃了個寂寞?
昨天晚上,趙瑾年睡得舒坦,但全城警察都在到處抓混混,全城巡邏,小摸小偷的抓了不計其數。
玉衡警方也第一時間就此案展開偵破工作,梳理案件細節和脈絡,在中午十二點正式用官媒賬號、公賬號、影片號發出通告,表示昨晚那光頭佬王某(身份證號xxxxx),平頭哥劉某(身份證號xxxx),系x省新香淮縣人,非本地人。
這是第一點,然後褒獎周小川和趙瑾年見義勇為的光榮行為。
至於案件的其他細節還在進一步調查中。
其實這個案子最主要的問題是,胡大彪該怎麼判。
胡大彪雖然被捅了兩刀,進了醫院,現在還在輸液,今早剛甦醒,但他是先動的手,先給了一拳,然後拿出酒瓶子給平頭哥開瓢,首接導致平頭哥顱內出血,造成重度顱腦損傷,現在還在搶救。
因為昨晚現場圍觀群眾很多,以及烤肉店有監控佐證。
雖然是光頭佬和平頭哥挑釁在先,還言語辱罵,但鐵板釘釘的事實是,胡大彪先動的手。
所以這就牽扯到一個很致命的問題,胡大彪是有罪還是沒罪。
案子很難辦,因為趙瑾年也出境了,玉衡警方不是傻子,知道胡大彪是趙瑾年的朋友,如果現在就草草寫了卷宗,那就定性了,可能對胡大彪不利。
第二,輿論壓力很大。
因為這個案子引發了很廣泛的社會影響。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和網友都最關心一個問題,那光頭佬和平頭哥就算槍斃了也是活該,可問題是,胡大彪怎麼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