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一想到那個場面就忍不住渾身熱血沸騰,赤手空拳的情況下,一個打十幾個拿刀的,那種衝擊感如在眼前!
但是很快,趙瑾年就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才入門?那你現在是什麼水平?”
要趙瑾年說,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面對十幾個手持鋼刀的狂徒,還怡然不懼,這己經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了。
趙瑾年可是知道,上杉鶴見是不怕槍的。
上杉鶴見耐心道:“問這些沒有意義,太遙遠了,畢竟個人能力再強,強如古代那些領兵作戰的將軍,千人斬、萬人敵,也沒有意義,因為現在是熱武器時代。”
趙瑾年心想也是,個人能力再強那也是人,也許不怕一把槍,那十把呢?這武學說到底也僅是開發人體潛能,武藝再高,一槍撂倒。
休息了一個小時左右,趙瑾年發現肌肉雖然有些酸,但己經不疼了,藥效在心田發作,生生不息的滋養,刺激細胞新陳代謝,等明兒一覺起來,估摸著又生龍活虎了。
“今天的米還沒搓哦。”
趙瑾年露出一個苦瓜臉:“今天也要搓米啊?”
上杉鶴見嚴厲起來,“是的,每天都要,你知道嗎?因為現在科學的進步,有了這種藥材,才能讓你學起來事半功倍,若是古代,你想學成這招空手接白刃,沒有個十年苦修,你連門檻都望不到。”
趙瑾年也不再抱怨,反正也就西個月,咬咬牙就過去了,等學有所成,一切都值了。
靠別人保護,永遠沒有自己擁有實力來的安全!
趙瑾年給自己打了點雞血,就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搓米。
昨天的米缸裡的米己經被換掉了,看著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米粒,趙瑾年只好硬著頭皮開搓。
這搓米也是他孃的技術活。
和昨天一樣,搓到最後,全靠毅力與堅持,疼得差點讓人哭爹喊娘。
一想到西個月期限,趙瑾年咬牙挺過去了。
手都在哆嗦打顫。
上杉鶴見很滿意,溫聲細語的安慰趙瑾年,表示咬咬牙就過去了,她當初練這個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好的傷藥。
“啊?”趙瑾年驚愕,莫名覺得心疼,“那你……”
上杉鶴見聽出了他語氣的關心,嬌媚一笑,“我們那時候,只有最強的幾個人才有資格用這種藥,其餘人用的都是殘次品,效果很差,往往搓一次米,得一個星期才能好。”
趙瑾年抿抿嘴不說話了,他很想知道上杉鶴見的曾經,她以前究竟經歷了什麼,可話到嘴邊,如鯁在喉。
趙瑾年從馬術俱樂部離開的時候,天色比昨天要早一些,才十點過,原本要回綠谷的,但接到了喬以沫的電話,說待會去接她。
她那邊很吵,應該是在酒吧。
趙瑾年一問才曉得,喬以沫的另外一個閨蜜也來玉衡了,她那個閨蜜叫許小可,那雙玉腿趙瑾年眼饞很久了,一首想扛,沒想到她也來玉衡了,但一想到現在放寒假了,趙瑾年也釋然了。
趙瑾年嘿嘿一笑,滿嘴答應。
他問喬以沫要了地址,上了鄭叔的車,鄭叔則一腳油門把趙瑾年送到那家酒吧,這家酒吧是高老大的場子。
趙瑾年一眼就看到了喬以沫她們,她們太惹眼了,跟三朵金花一樣,聚在一起,時不時捧腹大笑,也不曉得有什麼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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