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好吧。”高強雖然憋得難受,但看到許小可沒什麼念頭,遂只能忍了。
他還是比較尊重許小可的。
許小可心裡是很複雜的,她自從昨晚和趙瑾年約了以後,就整個人狀態不對勁,也有點患得患失起來。
原本只是想著偷腥,嘗歡,她倒要看看趙瑾年有什麼魔力能把蘇暖玉迷成這樣,可現在她自己覺得,好象也對趙瑾年有點戀戀不忘起來。
她又覺得對不起高強。
可是,她又忍不住拿趙瑾年和高強比較,趙瑾年比高強帥,要帥很多,她也是女人,也是視覺動物,都說男人好色,女人也一樣,誰不喜歡長得帥的呢?
高強太正式了,她想起了趙瑾年那痞痞的笑容,莫名覺得心臟砰砰直跳。
還有就是,趙瑾年可比高強威猛多了,如果趙瑾年是頭千里馬,那高強最多算是一頭驢。
雖然她和趙瑾年只接觸了這兩天三次,但那心中滋味兒,卻令她小鹿亂撞,流連忘返。
許小可萌生了一個念頭,一想到以後要和高強結婚生子,一輩子這樣寡淡的過下去,她突然有點心慌!
和高強在一起那麼多年,沒有和趙瑾年的兩天來的快活!
“趙瑾年啊趙瑾年,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藥。”躺在浴缸裡的許小可暗暗的回味著剛剛在一樓衛生間的經歷。
另外一邊,趙瑾年打了個噴嚏。
他已經到了綠谷。
趙瑾年早就心心念念喬以沫的兩個閨蜜了,沒想到這寒假才進行到一半,兩個都拿下了。
他不禁油然而生一種成就感。
許小可的滋味,歪歪古德。
趙瑾年最滿意的是許小可聽話懂事,不象蘇暖玉一樣,非要弄得人盡皆知,這下好了吧,和喬以沫連姐妹都沒法做了,相比起來,和許小可,更象是偷情,緊張又刺激,還互不干涉彼此生活。
在他心裡,蘇暖玉就屬於那種玩不起的型別,一開始勾引自己的時候,還得立個牌坊,美其名曰說啊我不是隨便的女人,我有原則,我的第一次要留給未來的丈夫。
趙瑾年當時心想那你留就留唄,反正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你有原則那就尊重你的原則,但蘇暖玉自己說話跟放屁一樣,才過幾天,就把所謂的原則拋之腦後了。
老天奶,趙瑾年敢對天發誓,絕對是蘇暖玉自己主動的,他也沒有對蘇暖玉許下過任何承諾。
第二天,趙瑾年很忙,今天是臘月三十,除夕夜,老早趙瑾年就被叫起來寫對聯。
這是趙瑾年老家特有的傳統,讓本家裡年輕的小輩寫對聯,寓意朝氣蓬勃,年輕人血氣方剛,有理想有抱負,讓一個年輕人來寫對聯,整個家族都會顯得更有前途,迷而不信。
趙瑾年在很早的時候,就被趙東海報了專門學習書法的培訓班,用他的話說就是字如其人,你字寫的一塌糊塗,人肯定也不行,連練字都堅持不下來,做其他事想來也難登大雅之堂,於是他就苦逼了學了幾年,到如今,火候拿捏,一手行楷已是肆意奔放。
趙瑾年寫完對聯,就被趙東海叫到一旁,他跟趙瑾年說,過幾天,初五、初六看情況,讓趙瑾年陪他一起去趟省城,見見徐爺爺。
這個徐爺爺就是徐之臨。
“上個月省裡掃黑那件事兒,雖然你狐假虎威用了那包特供唬住了高國陽,但你徐爺爺也是出了幾分力氣的,正好,他兒子徐小璞有不孕不育,不曉得從哪裡領養了個兒子,過繼來的孫子哪裡有親孫子親。”
“你呢勤快點,沒事呢就多往省城裡跑跑,嘴巴甜點,人老了難免是孤獨的,找機會拜人家當個幹爺爺,他在那個位置那麼多年,門生故吏遍佈全省,對你嘛只有好處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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