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玉要車要房要錢,趙瑾年都能滿足他,可她太貪心了。
這一宿,蘇暖玉失眠了,她抱著趙瑾年橫豎睡不著,一直到早上天空都泛起魚肚皮了,才勉強入睡。
趙瑾年倒是睡的甘甜,一覺起來已經上午十點了,他是被蘇暖玉的手機鈴聲吵醒的,這蘇暖玉,睡得跟死豬一樣,鈴聲響了好幾分鐘了都沒把她震醒,趙瑾年也是無語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江蘇。
“喂?”
“小玉,是我。”是胡大彪。
他一宿沒睡著,昨晚偶然發現蘇暖玉凌晨了居然偷偷訪問他的qq空間相簿,他就亢奮的難以入眠,覺得蘇暖玉一定是想他了。
蘇暖玉心裡一定是有他的,所以一大早,他就迫不及待給蘇暖玉打電話。
沒想到電話一直顯示對方正在通話中,他意識到自己肯定是被蘇暖玉拉黑了,也不氣餒,於是大清早就去營業廳辦了個新卡。
“你誰啊?”趙瑾年聽到是個粗獷的男人的聲音。
胡大彪大驚:“你是誰?小玉人呢?”
趙瑾年只覺得莫明其妙,“哦,她還在睡覺,你找她是不是有急事,我把她叫醒。”
胡大彪一下子呆若木雞,聲音都有些結巴:“你…你是趙瑾年?”
趙瑾年也好象聽出這個聲音是誰的了,“你是胡大彪?”
“趙瑾年,我草泥馬!”胡大彪氣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都快中午了,蘇暖玉在睡覺,電話是趙瑾年接的,昨晚發生了什麼,還用說嗎?
趙瑾年也火了,“胡大彪,你小子說話客氣點!忘了上次被老子屎都給打出來了?”
胡大彪想起上次大庭廣眾之下被趙瑾年打出屎來,也覺得有點憋屈,可一想到心愛的女人昨晚和趙瑾年過夜,這已經不是憋屈,而是窩囊了。
他憤懣無比地放下一句狠話:“我草泥馬的趙瑾年,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在學散打,等我下次來玉衡,一定要一雪前恥,你等著被老子打出屎來吧。”
“有種你就來,小爺在玉衡等你,不來你就是孫子。”趙瑾年也覺得火冒三丈,這胡大彪真是一直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罵完以後,趙瑾年就氣沖沖的穿上衣服,去上杉鶴見那裡特訓去了。
特訓完,已是下午六點。
趙瑾年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頓感詫異:“爺爺,幹啥?”
趙龍象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孫兒,你忘了前幾天我怎麼跟你說的?我在陌陌上談了個少婦,約好了今兒見面,你快來接我。”
趙瑾年滿頭黑線,他沒想到老爺子是來真的,他剛訓練完,有點疲憊,說實話,有點不想去。
“爺爺,不是我說,這單身帶娃的少婦,當年權傾朝野節制幾十萬兵馬的多爾袞都搞不定,你老骼膊老腿還是算了吧,你不行的。”
趙龍象以為趙瑾年看不起他,直接急眼了:“放你祖宗的五香麻辣屁,臭小子,前天答應的我好好的,今天想變卦是吧?老子白疼你那麼多年,一點都不孝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