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當然知道父親的良苦用心,他欲言又止,可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昨天他是徹底破防了,還是那句話:說男人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說男人不行。
如果許小可說他不如趙瑾年溫柔,不如趙瑾年善解人意…他都能忍,但卻是因為這個原因?那豈不是說,許小可就是瞧不上他,只要是個比他厲害的男人都行?!
高強給許小可打電話,發現己經被許小可拉黑,他這才發現,許小可把他一切的聯絡方式都給拉黑了。
高強沒辦法,只好根據定位找到了許小可,許小可此時在醫院,她昨晚被高強揍得不輕。
許小可見到高強,情緒一下子失控了,氣的扔東西,“你還來找我幹嘛?難道我昨天說的不夠清楚嗎?我們己經分手了!你滾啊,你個家暴男!”
“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什麼定位裝置!”
許小可只是因為情緒失控胡說的,可她卻猜中了。
高強看她在氣頭上,只好離開。
他來到酒吧買醉,喝了一杯又一杯,心情很差,他想起那位道長的話,就該忍的,都忍那麼久了,怎麼就不能多忍一下呢?
他又想起了父親的告誡,是啊,當初越王勾踐臥薪嚐膽,為了忍辱負重甚至裝瘋賣傻去吃吳王夫差的大便,自己忍忍又如何?
是的,有時候忍一忍真沒壞處,就比如武大郎吧,他如果當初知道潘金蓮紅杏出牆了西門慶的時候能懂得隱忍,就不會被毒殺,等武松一回來,什麼仇不能報?
高強試圖這樣說服自己,他決定了,一定要忍,等以後和許小可結了婚,還不是他說了算,他要許小可跪在地上求他!他要天天換著花樣折磨的許小可!
高強忍不住攥起了手心。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悶哼一聲。
“喲,喝悶酒呢。”這時,他聞到了一股香水味,一抬頭,就發現是一個穿著貂皮大衣,舉止優雅,充滿了熟女氣質,一襲大波浪的貴婦坐在了他的面前。
說是貴婦,其實是妝容的緣故,高強目測她的年紀不超過三十歲,男兒本色,他也一樣,不由多看了一眼,餘光向下,那女人胸前都快裹不住了。
“你是誰?”高強心想莫非是來搭訕的?對於陌生女人,他一首是敬而遠之的,因為他知道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叫上官玉,這是我的名片。”女人的神態帶著三分慵懶,三分嫵媚,聲音很溫柔,像是春水一樣含情。
高強看都沒看她一眼。
上官玉盯著高強的眼睛,居然不客氣的抓住了高強的手腕,把他手裡的酒水奪走,當著高強的面淺淺抿了一口,趕在高強要發火的時候說道:“你是不是很憎恨趙瑾年?也是,畢竟趙瑾年可是給你戴了綠帽子,男人啊,真窩囊,只能躲在這裡喝悶酒,卻什麼都做不了。”
高強一下子冷靜下來,“你到底是誰?”
上官玉輕描淡寫道:“我有兩個哥哥,都被趙瑾年害得身陷囹圄,我知道你恨趙瑾年,我也恨,我可以幫你殺了趙瑾年。”
高強一下子站起來,“殺人是犯法的,這位女士,我想你找錯人了。”
高強雖然憎恨趙瑾年,可他有自己的原則,他是絕對不可能殺人的。
其次,他憑什麼相信上官玉的一面之詞?
萬一這是一個圈套呢?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當然,你如果有空,可以隨便調查一下,去年,玉衡,上官磚和上官牆的兩個案子,你就知道我和趙瑾年有多大的血海深仇。”上官玉說起這番話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的。
。意恨的天滔種一是那,意殺的裡話到能強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