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羅麗是你媽啊。
他還以為這個大漢是羅麗的姘頭呢。
趙瑾年懶洋洋的看著他,這大漢別看長得高大強壯,但趙瑾年今時不同往日,他根本不帶怕的。
他的速度在趙瑾年眼裡太慢了。
甩棍還沒落下,趙瑾年已經一腳踹了出去,正中大漢下體。
大漢的表情一下子驚悚起來,甩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也發出殺豬般的哀嚎,捂著下體,吸著涼氣,在地上連滾帶爬。
他沒想到趙瑾年那麼不講武德,一腳就往他小弟弟上招呼。
羅麗也被嚇到了,連忙過去攙扶他,“小武,你怎麼樣?你怎麼樣了?”
大漢直哆嗦,嘴唇慘白,疼得說不出話來。
趙瑾年這一腳威力何其之大,小弟弟又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趙瑾年居高臨下看著他,聳了聳肩:“我不僅敢打你媽,還敢打你,怎麼著?”
大漢沒吭聲,只是疼得慘叫連連,站都站不起來了,一張臉比紙還要白。
趙瑾年哼了一聲,上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趙瑾年又回去接老爺子。
老爺子今晚的氣色顯然比昨天要好,他主打一個聽勸,今晚沒有吃什麼亂七八糟的藥,就正常發揮。
“我聽你小麗阿姨說,昨晚你送她回家,路上手腳不老實,對她動手動腳的?”老爺子問。
趙瑾年:“你覺得可能嗎?”
老爺子笑笑,“我覺得也不可能。”
趙瑾年就把這兩天羅麗勾引他不成,被他踹了一腳,今晚又懷恨在心叫他兒子打算報復自己,最後還把羅麗昨晚把那包包給退了的事情說了一遍:“爺爺,這種撈女顯然就是見你年紀大,騙你錢的。”
老爺子驚訝,“還有這種事兒?”
趙瑾年想起一茬,“對了,爺爺,你今天沒給她花錢嗎?”
因為趙瑾年發現他一天了,沒收到銀行卡有支出的簡訊。
老爺子老臉一紅,因為他忘了趙瑾年今年到底幾歲了,密碼輸錯了三次,卡被鎖了,開房的錢都是羅麗出的,他覺得臊得慌,道:“嗐,其實我早就知道她是撈女了,所以就沒打算給她花錢,諾,你卡里的錢我分文未動。”
“唉,算老子走了眼,明兒再約出來打一炮,以後就再也不和她聯絡了。”
趙瑾年嗯了一聲,把老爺子送回綠谷,喬以沫也發來資訊,她已經做好了頭髮,問趙瑾年在哪,趕緊去接他們。
趙瑾年又風風火火去接他們,他們已經在網上訂好了酒店。
因為明兒約好了一早上就去小道山,所以高強和許小可也一起住酒店。
許小可也做了頭髮,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一圈,很有御姐範,雙馬尾也換成了大波浪,趙瑾年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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