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時,一刀一刀的戳。
只要她敢做,趙瑾年就敢殺了他,趙瑾年沒開玩笑。
第二天。
趙瑾年因為特訓不能耽擱,所以起的很早,準備先回玉衡。
但他去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我是高強。”
趙瑾年一驚,他沒想到高強會給他打電話,不會是他己經知道自己和許小可的不苟之事了吧?
“哦,你好。”趙瑾年沒慌,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不管怎麼說都是許小可主動勾引他的。
高強沉默了一下,他的聲音沙啞,昨晚因為喝醉了在外面吹了一宿的風,有點感冒了:“你忙嗎?我想和你談談,關於許小可的事兒。”
趙瑾年:“許小可怎麼了?”
高強再次沉默,“你和她的事兒,我都知道了,青藤齋,中午十二點,我等你。”
趙瑾年看了一下時間,才早上七點半,他想了想,說道:“中午我沒空,要談就九點談吧,我中午要回玉衡。”
高強答應下來。
青藤齋是個茶樓,據說老闆是個日本人,在現在這個年代,能在繁華地段開茶樓的,還能經營多年不倒閉的,就不是一般人。
趙瑾年看他約在這裡,也寬心不少,畢竟但凡是個正常男人得知被人戴了綠帽子,恐怕都會憤怒,古往今來,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乃是不共戴天,趙瑾年也怕高強喪失理智狗急跳牆,要是選的是偏僻的地方,他還真不想去。
高強坐下來後叫了壺龍井,開門見山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和小可的關係了,昨晚的事兒,我也都知道。”
趙瑾年:“她跟你說的?”
高強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神色平淡,可趙瑾年分明看得出他拳頭都握緊了,額頭上青筋凸起,他只是在壓抑著怒火,像是一頭隨時可能發狂暴走的雄獅。
趙瑾年暗暗豎起大拇指:真他媽能忍!
據說但凡是在體制內工作的,都一個比一個能忍,堪稱忍者神龜,今日一見,這話果真名不虛傳。
“沒有,她一首瞞著我,是我自己知道的。”
趙瑾年嘖了一聲,也就說高強一首就知道許小可和自己經常偷情,他什麼都知道,一首裝作不知道?
這己經不是忍者神龜了,這他媽己經是火影忍者了!
趙瑾年也抿了一口茶水,“那你找我,是和我談什麼?”
高強握緊了拳頭:“昨天你為什麼打她?她今天很傷心,茶飯不思,你們昨晚聊了什麼?”
趙瑾年恍然,他總覺得昨晚不舒服,就好像被人窺視了一樣,看來高強應該是在那套大平層裡裝了非常隱蔽的監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