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被打,警察可以睜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到,但趙瑾年被打,他們坐不住了。
其實趙瑾年也沒被打,他雖然打不過這大漢,但短時間也可以和他打得有來有回,更何況號子空間狹小,擠著那麼多人,有那麼多肉盾,他除了手臂有點疼,一點事兒都沒有。
反倒是號子裡其餘人受了無妄之災,有一個甚至因為捱了男人一拳,牙齒都碎了兩顆,真是欲哭無淚。
“別動!”
“老實點!”
兩個警察怒氣衝衝拿著警棍衝進來到處打人,也把那男人給摁在了地上。
男人露出不甘的神色,怨恨的看著趙瑾年,然後咬了咬牙。
趙瑾年一驚,“他牙齒藏了毒,他自殺了,快送醫院!”
兩個警察也是一驚,果然發現被他們摁在地上的男人開始眼球發白,嘴角抽搐,口吐白沫,渾身都在抽搐。
他們也慌了,犯人死在看守所,他們難辭其咎,這還了得?
一個警察趕緊拿出對講機慌慌張張的說明情況。
這個男人的症狀,和昨天被趙瑾年一腳踹死的老叫花子一模一樣,吐了白沫以後,就開始吐黑血。
等醫生趕到的時候,男人己經沒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趙瑾年額冒冷汗,暗道慶幸,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一放寒假就找上杉鶴見悉心教導自己武學,如果自己還是以前那個公子哥兒,今兒可能就死在這號子裡了。
這件事接下來怎麼處理,趙瑾年不知道。
因為趙瑾年被重新換到了一個新號子,這次,號子關押的都是行政罪犯和經濟罪犯。
趙瑾年不爽:“難道法醫的屍檢報告還沒出來嗎?”
他不相信警方的辦案效率那麼慢。
他心裡也很焦慮,因為省城不安全,這次幸好是對方誤判了,以為他是普通人,萬一再來個更厲害的高人暗殺他怎麼辦…媽的,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警察低聲對趙瑾年透露小道訊息,其實屍檢報告下午就出來了,法醫經過細緻的解剖,己經斷定那乞討老人是死於中毒,而毒藥就藏在他的一顆假牙裡,這是一種反應劇烈的化合物,2分鐘內就能讓人死亡,也就是說,真相己經大白,趙瑾年是無罪的,甚至算不上過失致人死亡。
可警方還是不願放人,因為這個案子太蹊蹺了,卷宗怎麼寫呢?
現在這個案子影響那麼惡劣,己經成為了輿論的焦點,怎麼去寫官方通報?
那麼多人目睹了是趙瑾年一腳把老人踹死的,現在說老人是服毒自殺?
難道現實是拍電影嗎?公眾會信嗎?公眾只會覺得警方是在包庇趙瑾年,甚至還會嘲笑說官商沆瀣一氣,演都不演了。
這是其一。
其二,這個案子省市兩級領導都很重視,要求嚴肅督辦,不是市局說了算的,市局壓力也很大,現在案件疑雲重重,他們拿不到主意,要上報省廳,讓省廳的領導拍板決定怎麼處理,所以趙瑾年現在還是被扣審狀態。
與此同時。
某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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