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一路上,李清梅腦子裡都幻想了好幾個場景。
比如,趙瑾年對她動粗,李清梅寧死不從,還給了趙瑾年一巴掌,最後趙瑾年發狂,要對她用強,然後李清梅寧願自殺也不讓趙瑾年得逞!
李清梅不瞭解趙瑾年,趙瑾年雖然好色,是個出了名的爛人,聲名狼藉,花花公子,可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一套原則,那就是主打一個你情我願,絕不用強。
當趙瑾年真走了,李清梅又止不住的失落,覺得自己做的不地道,應該挽留他一下的,再怎麼說,趙瑾年替她擋酒,揹她下樓,送她回酒店,怎麼著也該給趙瑾年倒杯水不是?
想到這,李清梅懊惱起來。
這時,門鈴響了。
李清梅去開門,發現是一個女服務員,不由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什麼事兒嗎?”
服務員微微一笑,拿起一碗冰塊遞給李清梅,“剛剛有個姓趙的先生特意叮囑,給您送點冰塊來,您的腳崴了,用這個冰塊敷一下,有助恢復。”
李清梅一下子怔住,腦子裡不由自主想起了趙瑾年那玩世不恭的,拽拽的樣子,和那雙每次看她的時候露出的邪惡的小眼神…
另外一邊。
趙瑾年正馬不停蹄的趕往玉衡大學。
天地良心,趙瑾年本來是真的想借著酒意和李清梅更進一步的,畢竟氣氛都烘托到那了,都如此曖昧了,是時候把李清梅攻略下了。
主路走不通,還有小路嘛。
再不濟,上路也無人防守。
雖然少了點樂子,但也無傷大雅。
萬萬沒想到,趙瑾年電話震個不停,他特意怕有人打攪他幹壞事,專門開了防打擾,但不防震動,架不住手機一首震個不停,他無奈只好找機會才看到原來是喬以沫打來的,喬以沫眼看電話打不通,還用資訊對著他狂轟濫炸。
“你在哪呢?電話也不接,資訊也不回,是不是跑哪個騷狐狸精床上去了?”
喬以沫罵罵咧咧的聲音在車載藍牙響起。
趙瑾年:“沒有,剛剛在應酬。”
“應酬是吧?那好啊,馬上來接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在應酬。”
趙瑾年身正不怕影子歪,於是就去西校門口接到了喬以沫。
喬以沫一上車,頓時皺起眉頭,瞬間炸毛:“好濃的酒味,你喝了多少酒?你喝了那麼多酒還開車?你不要命啦?”
趙瑾年無奈:“這不是你叫我快點的嗎?這不是想快點見到你嘛。”
喬以沫不說話了,她從趙瑾年身上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兒,也是一陣後怕,語氣一軟:“我叫你快點你就快點啊?那我叫你只愛我一個人,只跟我一個人上床,你怎麼不聽我的?我叫你去吃屎你吃不吃?我叫你以後別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你聽不聽?現在選擇性聾子了?”
趙瑾年無言以對。
喬以沫又吸了吸鼻子,“不對,怎麼有股香水味?”
趙瑾年心虛:“是香薰的味道吧。”
“不是!”喬以沫又仔細嗅了嗅,“就是香水味…還挺好聞,用這個香水的女人一定很有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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