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蓮笑容凝固,一張臉變得陰沉無比,“行,你有種!”
趙瑾年淡淡的看向她,“這是你乾的?”
張小蓮本來想放幾句狠話的,可是有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拉了他一把,張小蓮意識到言多必失,只好說道:“我可沒那麼大能耐,你這是純屬活該,沒淹死你算你命大。”
說著,她便搖上了車窗。
趙瑾年看向車裡駕駛座上的男人,心一突,這是那個高手郭峰,是昨天有個富婆落水,他下水救人的那個大個子,沒想到這樣的高手居然在給人當司機。
趙瑾年又看了看車裡的楊偉。
他為了以防萬一,給鄭叔打了個電話 ,叫鄭叔派人來雲縣接應自己。
其實趙瑾年本來想給鄒隊長打個電話,叫他來處理這件事。
這不是意外,這是謀殺!
可是,趙瑾年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和鄒隊長不熟,滿打滿算只見過一面。
其次,鄒隊長是雲縣的人,在雲縣混了那麼多年,當他看到那張小蓮的司機居然是這麼一個大高手的時候,他就知道張小蓮不簡單,在雲縣絕對非常有能量。
李清梅的狀態不對勁,有點發燒,迷迷糊糊的,趙瑾年怕她燒迷糊,趕緊開著車回玉衡。
坐上車,趙瑾年從中樞儲物箱裡拿出了手槍,他的才安心不少。
槍總是能帶來安全感的。
趙瑾年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只要等他回了玉衡,他一定要報此仇!
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今天在水下的情況非常焦急,若非趙瑾年現在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力大如牛,恐怕早就被那老伯拖拽到水裡活活淹死了,更何況那老伯後來還狗急跳牆用匕首,如果不是這一手鐵砂掌,他恐怕現在己經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給老子等著!!!
從桃湖景區去玉衡,要先經過十來公里的狹窄鄉道,最後進入國道,開個20幾公里才能上高速。
現在己經是下午了,國道上車很多,大貨車更多,開了幾公里,也不知前面怎麼回事,居然出現堵車的情況了。
趙瑾年的前面停著一輛大貨車,他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餘光瞥了一眼後視鏡,看到後面有輛大貨車開了過來,他使了個心眼,特意和前車保持了2米的距離,並把方向盤向左打了半圈。
果然,他的首覺是對的,後面的大貨車完全沒有減速的跡象,一下子朝著趙瑾年開來。
“轟”
追尾了。
那輛大貨車猛地撞了過來。
幸好趙瑾年留了一手,和前車保持了兩米多的距離,還特意把方向盤向左打了半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