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趙瑾年半推半就的和陸小曼進了屋。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西十如虎,陸小曼三十出頭了,一進門就抱著趙瑾年親熱,把趙瑾年都差點整不會了。
但是。
趙瑾年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有點頭皮發麻。
“你身上這是?”
他發現陸小曼的手臂上,大腿上,肚子上,還有背上,肩上,有很多小的類似子彈一樣的疤痕。
陸小曼黯然一笑,“沒什麼,菸頭燙的。”
趙瑾年吃驚,“你老公燙的?”
我滴個老天奶,沒看出來劉雄還搞家暴啊。
“嗯。”陸小曼似乎不願說這些,自嘲的說道:“他有暴力傾向,嗯……他剛和我結婚第一年的時候,有天晚上去飆車,那裡摔壞了,雖然不影響生育能力,但也不太好使了,我己經很多年沒有過正常的性生活了,也是從那以後他就性情大變,沒事就打我,用菸頭燙我。”
趙瑾年:“……”
怪不得陸小曼不穿絲襪,穿個牛仔褲呢,敢情腿上都是密密麻麻菸頭燙過的傷疤。
趙瑾年突然有點同情起她來。
“對了,你老公剛剛接了個電話就走了,看起來很焦急的樣子,他去忙什麼?”趙瑾年好奇。
陸小曼欲言又止,張了張嘴,“沒什麼,你先去洗澡吧。”
趙瑾年見問不出什麼,便點點頭。
……
……
從陸小曼的房間出來,趙瑾年只有一個感受。
當曹賊的感覺真爽!
質疑老爹,理解老爹……
要不是擔心劉雄隨時可能回來,趙瑾年都有點不捨得走了。
第二天,趙瑾年睡到大中午,他是被陸小曼的電話吵醒的。
陸小曼聲音有些焦急,她跟趙瑾年說,劉雄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躺著,她在玉衡不認識什麼人,想找趙瑾年幫幫忙。
趙瑾年疑惑,“你老公出什麼事兒了?”
陸小曼有點語無倫次,也不知道怎麼表述,說電話裡說不清,想讓趙瑾年過去一趟醫院。
趙瑾年也許是出於愧疚,畢竟昨晚才搞了劉雄的老婆,給他戴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得知他昨晚居然出事了,他準備去醫院看看。
來到醫院,趙瑾年才得知劉雄一宿都在ICU裡躺著,兩小時前才脫離生命危險,最要命的是趙瑾年看了劉雄的報告,他才得知劉雄居然有吸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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