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陸小曼動了殺心。
她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那一袋冰毒。
她動搖了。
但是她再次忍住。
下午,宋白州又來了醫院,準確的說他幾乎都在醫院,一首在盯著陸小曼的一舉一動,陸小曼還沒有殺掉劉雄,這讓他有些著急了。
他趁陸小曼去上廁所的機會攔住了她,“嫂子,還沒動手嗎?”
陸小曼搖搖頭,神色有些擔憂,“我還是有點怕。”
“你怕什麼啊?嫂子我跟你說,昨天你走了,我陪著我哥說話,他跟我說只要他出院,他第一個就收拾你,我當時怎麼勸都沒用,他還叫我給他辦理轉院手續。”宋白州焦急地說道。
陸小曼瞳孔一縮,臉上浮現害怕的神色,緊張的抓住了宋白州的手:“什麼?那你,那你是怎麼說的?”
“我拗不過他,估計這幾天就會給他安排轉院手續了,嫂子,你沒多少時間了,你現在不殺我哥,過幾天就沒機會了。”
陸小曼急壞了。
她心事重重的回到病房,攥緊了懷裡的那袋冰毒。
陸小曼是真的劉雄的脾氣的,劉雄一旦出院,她肯定會被劉雄折磨得生不如死,加上宋白州的煽風點火,陸小曼咬咬牙,下定了決心。
她找了個機會,把那袋冰毒融進了保溫杯裡。
大概下午西五點的時候,劉雄喊道:“我渴了,倒杯水來。”
陸小曼深吸一口氣,趕緊給他倒水,然後小心翼翼遞給了劉雄。
劉雄只是喝了一小口,頓時就吐了出來,“呸呸呸,你給我喝的什麼啊?怎麼有點苦!”
冰毒融入水中無色無味,當然,宋白州搞不到高純度的冰毒,所以也是有異味的,鹹鹹的。
劉雄一喝就發現了端倪,罵道:“賤人,你給我喝的是什麼?你是不是想毒死老子?”
陸小曼趕緊走過去摁住了劉雄的頭,把那杯溶解了甲基苯丙胺的水強行往他喉嚨裡塞,劉雄駭然,嗆了好一會,但是他被纏著跟粽子一樣根本動彈不得,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眼睛都紅了,拼命掙扎:“賤人,你給我喝了什麼啊?!”
陸小曼眼睛也紅了,死死摁住劉雄的腦袋,強行灌給他,惡狠狠道:“喝,給老孃喝!”
這叫什麼?
愛時,一件一件的脫。
不愛時,一刀一刀的戳。
劉雄因為受了嚴重的傷,渾身都被纏成了粽子,哪裡是陸小曼的對手。
“嗚嗚嗚”
他瞪首了眼睛,硬生生被陸小曼灌了一大杯水。
冰毒致死量非常驚人,只需服用0.5克就能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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