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葉寧寧打得酣暢淋漓,趙瑾年的狀態很好,雖然受了嚴重的傷,但並無大礙,比起前天那個熊樣好的太多了,走路雖然一瘸一拐的,但完全不影響,今晚可以和喬以沫痛痛快快的打撲克了。
趙瑾年暗爽,有點期待明天和葉寧寧的戰鬥了,果然——超強度訓練是能提升武藝,可戰鬥才是訓練成果的唯一標準,在戰鬥中昇華,在戰鬥中提升的實力,才不會徒有其表空有其形!
趙瑾年跟葉寧寧告別,正準備離開,這時剛好體育館的大門走進來一個女人,是葉寧寧的物件。
該說不說,葉寧寧的物件長得真叫那個標誌水靈,饒是趙瑾年這種閱女無數的也忍不住多看兩眼,正如葉一鳴描述的那樣,那大長腿,那大咪咪…
也不知道扛起來是什麼滋味,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趙瑾年剛看兩眼,就被喬以沫踹了一腳,“要死了啊你,每次都這樣,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
趙瑾年汗顏,趕緊收回目光。
鄧淺淺鄙夷的看向趙瑾年,嘴角揚起一股不屑。
她身材曼妙,走起路來都帶風,高跟鞋咚咚咚的,搞得趙瑾年本來想偷瞄她一眼的,但喬以沫看穿了趙瑾年的念頭,拉著趙瑾年就往外面走,遂只能作罷,這倒不是趙瑾年好色,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只是花開的正豔不去欣賞反倒是趙瑾年不解風情了。
眼看喬以沫要炸毛了,趙瑾年只好忍住沒去看,他也不在意鄧淺淺那輕蔑的眼神,他自從知道這個女人是住在紅湖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敢動什麼歪心思了。
因為,在原則上,國家是屬於人民的,但——有的人就是原則。
己經進入五月中旬了,再過一個多星期就是趙瑾年的生日,趙瑾年的生日是端午節的前三天,農曆五月初二。
這五月的天,白天熱,晚上不悶,風一吹,還挺爽。
走在街上,全是大長腿。
趙瑾年跟著喬以沫沿著南明河畔散步。
“喂,你和葉寧寧這沒什麼吧?”喬以沫還是不死心。
趙瑾年無精打采道:“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前天和昨天就是來和他打架的,我們兩個大老爺們能有什麼?”
“呵呵,那你一口一個‘寧寧哥’叫的挺甜啊?我的趙大公子,我可從來沒有見你這麼叫過別的男生。”喬以沫嘲諷。
趙瑾年無奈,這能一樣嗎?葉寧寧背景通天,自個兒在他面前算個蛋,一個電話說給自己拿下就拿下。
喬以沫見趙瑾年沒說話,還以為趙瑾年心虛了,還來勁了,“還有,那個葉寧寧叫你什麼?叫你小年糕!我靠,真肉麻,太噁心了,你還敢說你們沒什麼?我聽著都起雞皮疙瘩。”
趙瑾年:“拜託,我看你就是看片看多了,別yy了好吧,今天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和他就是切磋武藝。”
“那為什麼你前天那個熊樣?昨天也是,走路都走不動了,精疲力盡的吊樣?”
趙瑾年有點不耐煩:“那是我武藝進步了,唉跟你這種頭髮長見識短的說不清楚,反正你愛信不信吧。”
天地良心,他和葉寧寧真的是清白的,什麼都沒發生。
喬以沫見趙瑾年生氣了,本來還想挖苦他幾句的,只好強忍住了。
二人來到一家烤肉店。
這家烤肉店生意很不錯,就建在南明河旁邊,足足有三樓,在這裡吃烤肉,如果是坐靠窗,還能俯瞰南明河的美景。
趙瑾年和喬以沫邊吃邊聊,喬以沫又一拍大腿,“壞了,剛剛看你被打得太慘了,我擔心死了,忘了跟葉寧寧說重要的事兒了,你明天不是要陪我去看演唱會的嗎?你又和他打架,要是又被他打成那個熊樣,明天還怎麼陪我去看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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