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本來想喊他一聲的,可是又怕打攪他,趙瑾年覺得這個胖道長性情古怪,把他惹毛了可就不好了,想了想,先忍了,等他看完再說吧。
結果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這胖道長還他媽挑三揀四的。
每個影片最多隻看個兩三分鐘,短的甚至點進去劃拉一下看個幾秒就不看了,然後又退出去找新的影片,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吧,點進去看幾分鐘,又退了出來。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這他媽是在道觀裡,這胖道士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偷偷看毛片,趙瑾年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崩了。
趙瑾年終究是沒打擾這個胖道士,強忍想喝水的慾望睡下。
趙瑾年在小道山住了三天。
在趙瑾年來小道山的當天,胖道長就把他的徒弟喊了過來。
他這個徒弟姓高,名漁舟,比趙瑾年大兩歲,好象在外省讀大學,雖然長得高大魁悟,只可惜相貌平平,放在人堆裡屬於是那種完全沒有存在感的人,不過他性格很好,很愛笑,愛笑的男孩運氣都不會太差,他的笑容很有親和力,非常讓人有踏實感,就好象他往那裡一站,就有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胖道長之所以要把他徒弟喊來,主要是趙瑾年四肢動不了,跟完全癱瘓了一樣,要吃喝拉撒,這個苦差事就叫他徒弟來辦。
他徒弟本來還沒放假,還得期末考試,但是沒辦法,胖道長一個電話屁顛屁顛就回來了。
最讓趙瑾年接受不了也不得不接受的是,他上廁所還需要這個高漁舟來給他擦屁股!
因為這層關係,兩人也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相比於趙瑾年的放不開,高漁舟就顯得坦蕩多了,“這有什麼,以後師父老了,躺在床上不能動了,我也會照顧他,給他換紙尿片,就象他當年照顧我一樣。”
趙瑾年:“啊?”
高漁舟微微一笑,“我是孤兒,還是襁保嬰兒的時候就被遺棄,是師父撿到了我,把我撫養長大,教我武藝。”
趙瑾年哦了一聲,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所以,你和你師父,都是練內家功夫的?”
“是的。”
趙瑾年若有所思,如此看來,老爹應該也是練氣的,怪不得他那麼多年天天應酬,一身大肥肉,趙瑾年幾乎沒見過他運動過,可上杉鶴見一口咬定他是一個大高手,趙瑾年也曾見識過老爹的身手,當時他想偷窺老爹和溫姨在車裡那個啥,被老爹神不知鬼不覺一招擒服。
這三天下來,他算是摸清楚這個胖道士的作息規律了,四個字形容就是起晚貪黑,早上要睡到中午十一點,晚上要熬到凌晨三點。
該說不說這胖道士有點東西,也不知道去哪裡搞了些草藥,放進藥臼裡舂碎,直接給趙瑾年的胸口塗抹上,胖道長再掌心放在趙瑾年胸口,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飛機,但這一套操作下來,趙瑾年覺得胸口那股灼灼的感覺消去了,涼涼的,麻麻的,好象有股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在身體裡遊走一樣,這種感覺就象置身溫泉。
他知道,這是胖道士的氣。
胖道長每次運功後,都會極為疲憊,也許這也是一個勞神費力的活兒,高漁舟每次都會善解人意的趕緊給他倒一杯水送上。
胖道長喝了水,“唱晚什麼時候回來?”
高漁舟畢恭畢敬道:“唱晚的學校放假晚,她跟我說是6月底才放假。”
胖道長義憤填膺:“我前幾天刷到唱晚的抖音號,她還穿黑絲呢,我就手滑給她點了個贊,她就把我拉黑了,哎呀我去這小妮子!給別人看都不給為師看!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你們的師父,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養大,現在骼膊肘淨往外拐!”
高漁舟尷尬一笑,其實他也經常看夏唱晚的抖音,也被夏唱晚發現了,然後把他也拉黑了。
胖道長語重心長的說道:“漁舟啊,你可得盯緊點啊,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人眼,小心唱晚被別的哪個男生釣走了,哭你都找不到地方哭的,你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起長大,近水樓臺也能先得月吧。”
”。的道知我,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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