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長面無表情的陰笑起來,對著楊明就是一棍子。
這一棍子下去,楊明疼得差點背過氣去,話都說不清了,“你,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陳隊長一臉不屑:“我當然知道你爸是誰,你爸雖說是新調來鳳城的專職市委副書記,但和我們不是一個系的,倒是你,在這裡威脅我,還想賄賂我,哼,你說報警就報警,你說撤訴就撤訴,你當公安局是你家開的?”
楊明本來想說話。
但是陳隊長又是一棍子。
“啪”
這一棍子下去,楊明臉都白了,嘴唇蠕動著,實在疼得說不出話來。
陳隊長確實不怕楊忠熊。
雖然官大一級壓死人,但是省公安廳是省首部門,歸省委、省政府、省政法管。
楊忠熊雖然頂的是高建生的班,不過到底才來鳳城,鳳城官場山頭主義盛行,他楊忠熊自己都得找棵大樹靠一下,就算陳隊長把楊明當陀螺抽,楊明他爸現在也拿他不能怎麼樣。
趙瑾年進了局子,那倆警察沒敢抽;楊明進了局子,陳隊長是真敢抽啊。
幾棍子下去,抽的楊明嗷嗷叫。
趙瑾年在審訊室外聽爽了。
不知道聽了多久,陳隊長怕把楊明弄出什麼三長兩短來,這才先放他一馬,然後找到了趙瑾年。
這次是杜明濤找上了陳隊長。
他想說和,希望陳隊長把這個案子結了。
杜明濤也很麻,他昨天都在跟楊明道歉,並且說了趙瑾年的來頭,還說今天要組個局,把趙瑾年和楊明都約出來把誤會說清楚。
畢竟這件事吧,是因他而起。
如果不是陳嬌和楊明偷情被趙瑾年撞上,楊明也不會捱打。
杜明濤說:“我這個被戴了綠帽子的都不在意了,你們還在意什麼呢?”
誰想到楊明依舊懷恨在心,咽不下那口氣,還想把趙瑾年弄一頓。
現在好了吧,趙瑾年沒弄成,楊明自己倒是被抽成了麻瓜。
杜明濤心想這不活該嘛。
不過到底是楊忠熊的兒子,杜明濤不能見死不救,他兩邊都不想得罪,所以又來做起了老好人。
趙瑾年則表示無所謂。
主要是楊明的老爹有點東西,這種大官,能不得罪還是不輕易得罪,雖說楊忠熊才被調來鳳城沒多久,羽翼尚且不豐滿,但是如果結了死仇,以後就不好說了。
陳隊長就跟無所謂了,他本來就是因為趙瑾年被抓了,他畢竟是趙瑾年扶進省廳的,肯定要出手,現在不用把楊忠熊徹底得罪死,還能把事兒給平了,他求之不得。
就這樣,趙瑾年和楊明都被放了出來。
。客說做人兩給要,酒喝明楊和年瑾趙請,店飯大個了訂趕濤明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