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很自責,她覺得都怪自己,若不是自己昨晚被調戲,趙瑾年挺身而出,也不會得罪那些社會上的閒雜人員,害得他被打進醫院。
其實這事兒和劉婉沒關係,那兩個小混子之所以懷恨在心來找趙瑾年麻煩,純屬是因為那天他們給玉晚晚下藥,把趙瑾年一記老拳打成了腦震盪。
調戲劉婉,只不過是找茬的一個方式,一個激怒趙瑾年的藉口罷了。
“都是我不好…”劉婉低著頭。
趙瑾年故意說道:“你看,我是因為你才被打得住進了醫院,你說你該怎麼補償我?”
劉婉皺了皺小眉頭,忙道:“那我給你出醫藥費。”
趙瑾年心中嗤之以鼻,他差醫藥費那點比子兒?
“唉,醫藥費有什麼用啊,我都疼成這樣了,你看,哪哪都疼。”說著,趙瑾年握著劉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你看,疼得不行,哎呦。”
劉婉急了,還以為趙瑾年是真的很疼,“那你說你怎麼辦吧。”
“你親我一口,親我一口我就不疼了。”
劉婉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扭扭捏捏的,有些埋怨,“哎呀你怎麼沒個正形啊,我說認真的,你別胡鬧!”
趙瑾年眨了眨眼睛,“那我親你一個好了。”
劉婉耳垂髮燙,還是有些害羞,有點不好意思,但看到趙瑾年裝作一臉痛苦的樣子,心也軟了,“你真的很疼嗎?”
“疼,疼死我了都,哎呦,那些小流氓下手沒輕沒重的,差點沒把我打死了…”趙瑾年吸了一口氣。
殊不知,趙瑾年疼不疼,那些小流氓不知道。
但晚上的時候,那些小流氓都會被王警官一鍋給端了,到了局子,一頓電棍輪番伺候,那才是真的疼。
劉婉看見趙瑾年臉色白成這個樣子,只好紅著臉湊了過來,“那,那我親你一下吧,就一下啊。”
“好的。”
她蜻蜓點水一樣的親了趙瑾年一下,就羞的不行,趕緊別過頭去,一個小臉蛋紅的跟蘋果一樣。
趙瑾年就喜歡把這種純情小妞弄的臉紅的樣子,畢竟老舍先生說過,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胭脂。
“唉,神了你看,你親我一口,我還真不疼了!”趙瑾年道。
“真的嗎?”劉婉沒敢去看趙瑾年。
趙瑾年:“真的,你說神不神,我現在疼也不疼了,神清也氣爽了,活蹦也亂跳了,不信你摸摸看。”
劉婉偷瞄了趙瑾年一眼,發現趙瑾年的臉色還真是紅潤了不少,沒有像剛剛那樣白了,這下輪到她半信半疑了。
“真的不疼了嗎?”
她的眼神清澈如同一個蠢萌的大學生,帶著一絲茫然。
趙瑾年大笑一聲,抓起劉婉的手就捶了自己胸口一下,“你看,確實不疼了,你親我一口比吃藥還管用啊。”
劉婉羞澀的不行,“不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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