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強者和強者之間,用法律己經不起作用了,因為雙方都掌握有權力,都是規則的制定者,都背後有人,所以強者和強者之間,卻可以用暴力。
比如自古以來的權謀都是那麼樸實無華,就是以開會的名義把人騙進宮、關門殺,比如何進、董卓、鰲拜、韓信、袁崇煥…
或者當年雨夜帶刀不帶傘進宮屠龍。
晚上的時候,劉婉給趙瑾年發信息,她說想來給趙瑾年一個驚喜,還讓趙瑾年開好房等她,結果才曉得趙瑾年住院了。
她著急的趕到醫院,就看到趙瑾年面無血色十分虛弱的臉,她擔心的要死,“哎呀,你怎麼受這麼嚴重的傷啊?誰幹的?”
趙瑾年不想讓她知道那些恩怨,便隨口一笑,“不礙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劉婉氣得不行,“怎麼可能不礙事,脾臟、肝臟內出血,肋骨斷了兩根,這叫沒事?”
趙瑾年是真沒事,因為真氣有刺激細胞新陳代謝的作用,只要營養跟得上,幾天就恢復好了。
“是不是我哥哥乾的?”
“靠,肯定是他!”
“你等著,我這就找他說理去!”
劉婉天真的以為是她哥哥看不慣趙瑾年,找人把趙瑾年打成這樣的。
因為以前每次有男生追她,都會被她哥哥打進醫院。
趙瑾年哭笑不得,“真不是你哥哥,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嗎?驚喜呢?”
劉婉現在沒心思說驚喜的事兒,便讓趙瑾年等著,她則氣沖沖的去了樓下的她哥哥住的病房。
劉剛還在住院。
他看到妹妹來的時候,還有些高興,還以為妹妹是專門來看望自己的。
結果就看到劉婉黑著的臉,他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了?”
“哥,你太過分了!是不是你叫人把趙瑾年打成那樣的?”劉婉大聲質問。
劉剛懵了:“我沒有啊,如果是我叫的人,我都把趙瑾年那個狗東西打死了。”
劉婉冷哼:“你別不承認了,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下手這麼黑!你知道你把趙瑾年打成什麼樣了嗎?脾臟、肝臟內出血,肋骨也斷了兩根!”
劉剛一聽趙瑾年被打的這麼慘,幸災樂禍起來,“是嗎?他純屬活該,哈哈哈。”
但是,劉剛突然不笑了。
因為他餘光瞄了一眼,發現劉婉的大腿內側好像有一行字。
紋身?
“你紋身了?”劉剛這次是真急眼了,紋身可是大事,是要跟一輩子的!
他覺得妹妹真的是跟著趙瑾年學壞了!
“那咋了?我就紋身了怎麼了?”劉婉得意,撩了一下裙子,露出了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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