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燕知道她老公的脾氣,此時慌得不行,趙瑾年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就被吳燕推搡到窗簾後面躲著。
“你躲好了,千萬別發出聲音來。”她把趙瑾年的衣服褲子和紅色小褲衩塞給趙瑾年,然後也匆匆穿上衣服去給劉大錘開門。
沒一會,吳燕就扶著醉醺醺的劉大錘進了屋。
吳燕有些埋怨:“怎麼又喝這麼多?”
劉大錘打了一個酒嗝,一屁股坐在床上,拿出煙點上,不耐煩道:“給我打盆水來洗腳。”
吳燕沒辦法,只好乖乖的去打了盆水給他脫了鞋子,然後給他洗腳。
“你不是在外面賭錢嗎?怎麼喝酒去了?”吳燕一邊給他洗腳一邊忍不住吐槽。
她和趙瑾年正爽著呢,劉大錘這麼晚了回來,這不胡鬧嗎?
劉大錘冷哼,“你懂什麼?今天我認識了個玉衡本地的社會大哥,多喝了幾杯。”
吳燕哦了一聲,並不再在意,她只關心躲在窗簾後面的趙瑾年。
劉大錘洗完腳後,衣服也不脫,愜意的躺在床上,淡淡的說道:“過兩天和那社會大哥熟了,就讓他叫人把趙瑾年那小子拉出來打一頓,砍他兩根手指頭,給他長個記性。”
“要是他還不長記性,哼哼,給他把QQ都給解除安裝了!”
吳燕打了個哈欠,心不在焉的,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趙瑾年,哪裡有心思跟劉大錘扯這些?
她不知道躲在窗簾後面的帥哥就是趙瑾年本年。
“好吧,太晚了,你喝了那麼多酒,快休息吧。”吳燕催促,然後又抱怨了一下:“我都睡著了你把我叫醒,看嘛,害得我皮膚都不好了。”
劉大錘確實喝多了,他也沒多想,嗯了一聲,倒頭就睡,鼾聲如雷。
而窗簾後面的趙瑾年很懵。
因為他剛剛偷聽到了這兩口子的對話。
過兩天和那社會大哥熟了,就讓他叫人把趙瑾年那小子拉出來打一頓,砍他兩根手指頭,給他長個記性?
要是他還不長記性,給他把QQ都解除安裝了?
趙瑾年?哪個趙瑾年,說的是我嗎?趙瑾年詫異,這麼狠毒,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總不能就因為下午在醫院多看你老婆一眼吧?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通,自己和劉大錘有什麼恩怨,如果說偷他老婆也算的話,那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偷了他老婆啊,他老婆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啊。
趙瑾年百思不得其解。
沒一會,吳燕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起來,趕緊掀開窗簾,低聲道:“小帥哥,我老公睡著了,你快趁現在趕緊走吧。”
她還遞給了趙瑾年一個垃圾袋,袋子裡都是剛剛和趙瑾年一起用過的紙巾和套套。
趙瑾年欲言又止,“姐,你老公剛剛說的,要叫人弄趙瑾年是什麼意思?”
吳燕生怕劉大錘醒了,一邊推搡著趙瑾年,一邊著急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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