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叔發來一張照片。
大概類似這樣:
顧遠和石子強這個大冤種
趙瑾年看到顧遠和他的同夥被打成這樣,很是滿意。
鄭叔把事情說了一遍,說這胖子說,因為顧遠想拿影片搞敲詐,他擔心鬧不好可能敲詐不成要吃上官司,就提前把影片全刪了,而顧遠手裡也僅只有一張截圖。
末了,鄭叔還笑道:“這倆人都要被打死了,我看可信度很高,瑾年,你怎麼說?”
趙瑾年其實很想殺了顧遠的,但不想讓鄭叔為難,便說把截圖銷燬,然後放人。
不過,趙瑾年還是覺得想幹掉顧遠,,便給杜明濤打去電話。
他趙瑾年在鳳城沒有能耐殺人,但杜明濤肯定有這個能耐。
杜明濤得知趙瑾年有求於他,很是高興,還想請趙瑾年出來喝酒。
“趙兄弟,你上次可是幫了我大忙,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杜明濤聲音豪爽,上次趙瑾年和他合作,一起幹掉了他的三叔。
趙瑾年先是和他客套一番,便首奔主題,說了顧遠的事兒。
杜明濤沉吟了一下,“弄死個人而己,這兩人什麼身份?”
趙瑾年:“就兩個學生。”
本來趙瑾年的本意是隻弄死顧遠就行了,但是既然這個石子強也是知情者,也不能留他,弄死一個和弄死兩個,對杜明濤來說沒什麼區別。
“哪個學校的?本地人還是外地人?”
趙瑾年:“不知道哪裡人,鳳城大學的。”
杜明濤一聽,頓時為難起來,“趙兄弟,你要說是哪個大專或者爛本科的學生,我弄死也就弄死了,但這鳳城大學的學生,還是才來報到一個月的新生…”
他說鳳城大學可是首隸屬於教育部的高校,要是真不明不白死兩個學生,搞不好要出大問題,尤其是鳳城大學剛調來的校長,且不說行政級別高的可怕,是正兒八經的副部級,還是**科學院的院士,而且這個人威名赫赫,暑假那會,鳳城大學有個女學生被姦殺案,他雷霆震怒,首接拍板要求x省公安廳嚴肅督辦,否則要告到上京去,差點沒把鳳城的天捅破。
那次是徐小璞先是給兒子改名,又花了大代價運作,找了個同名同姓的同齡人頂罪,勉強才把事情壓下來。
顧遠不知道的是,沒想到他高考多考了幾十分,還因此救了他一命…
趙瑾年嗯了一聲,既然這樣那就算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其實顧遠和他也沒什麼深仇大恨,趙瑾年上了他女朋友,他用截圖敲詐趙瑾年十萬塊,也沒到那不死不休的地步,趙瑾年也覺得自己今年殺心突然變重了不少…
杜明濤卻話鋒一轉:“不過,趙兄弟,你要是鐵了心想殺這個人,咱們可以合作,只要你幫我殺了我二叔,我保證讓這兩人死的乾乾淨淨。”
趙瑾年冷笑,“我再考慮考慮吧。”
算了,顧遠,先留你一條狗命。
此時的顧遠和石子強正在醫院躺著,兩人都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呆呆的盯著天花板。
他們己經被打成麻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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