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有些眼熟。”那警察半信半疑,“你覺得他像不像那個誰?”
那警察定睛一看,也覺得有點眼熟,“好像是有點像那個誰。”
第三個警察一拍大腿,“就是那個誰,你看他戴的手錶!”
“嘶,還真是那個誰。”第一個警察吸了一口涼氣。
許詩彤很懵,“你們說的那個誰到底是哪個誰啊。”
這下,三個警察看向許詩彤的眼神都意味深長起來。
他們恰好遠遠的見過趙瑾年一面,說來也巧,去年趙瑾年在鳳城遭人陷害,當街一腳踹死了一個乞丐,雖然鳳城市局和省公安廳給的案情通告說那老頭是服毒自殺,可這話,就連他們當警察的都不信,都以為趙瑾年動用了通天的關係。
那事兒吧,他們當警察的私底下還津津樂道的當個茶餘飯後的談資聊了大半年,也或多或少聽說過趙瑾年的惡名,知道這鼎鼎大名的趙公子荒淫無道、十分好色,據說只要長得漂亮的被這個小惡魔盯上,甭管是有夫之婦還是有男朋友的,都難逃他的魔爪。
不用想,這趙瑾年肯定是在追這個許詩彤。
所以三個警察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這個男的可能不是變態,極有可能是在追她,讓她務必放心。
許詩彤氣壞了,“他真是變態啊。”
警察一臉無辜,“長得這麼帥的變態我是第一次見。”
把趙大公子當變態給抓了,這不胡鬧嘛。
許詩彤無法反駁,她承認趙瑾年是有點小帥,但那又如何,就衝趙瑾年拉了,還被她心愛的狗子給吃了,她就憎恨趙瑾年,更不會給趙瑾年什麼好臉色看。
三個警察點到即止,沒有多說什麼,便匆匆走了,他們肯定是不可能去處理趙瑾年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趙瑾年真是變態,那不還沒有動手動腳的嘛,最多隻能算是在尾隨了許詩彤,也沒有言語上的騷擾。
退十萬步來說,就算趙瑾年把許詩彤在電梯裡給那個啥了,他們三個小警察也不太敢處理,也是得打電話請上級指示。
許詩彤很生氣,對三個警察的處理方法很不滿意,她還說投訴他們。
現在己經比較晚了,趙瑾年應該走了吧?她這麼想著,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許詩彤決定回家。
本來她今天是不回家的,跟一個室友約了去她家玩,還準備在室友家裡過夜,正是因為這樣,許詩彤的媽媽高靜才敢明目張膽的把趙瑾年叫到家裡來。
其實高靜是很想把趙瑾年約去酒店的,但是她覺得酒店不安全,怕被老公發現,穩妥起見,還是帶到家裡來心裡踏實。
這不,高靜可算是見識到趙瑾年的厲害了,被搞得心滿意足。
見趙瑾年要走,她本來想挽留的,但趙瑾年著急去醫院檢查一下,為啥呢?
因為趙瑾年想起了那個奇奇怪怪的性病,說是就算做了保護措施也可能傳染。
趙瑾年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出門在外,萬一著了道可就不好了,他得悠著點。
高靜倒也善解人意,見趙瑾年要走,還跪在地上給趙瑾年換鞋,服務這塊沒的說,還說有空再約趙瑾年。
趙瑾年笑了一下,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摸了摸高靜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