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看著他對自己淫笑,不由自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來了龍哥。”
“待會喝點,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認識。”郭龍很豪爽。
趙瑾年:“好嘞。”
郭龍本來還想跟趙瑾年聊一下的,但他電話響了,他漫不經心的拿起來一看,突然整個人都立正了,然後對趙瑾年歉意一笑,就走到不遠處畢恭畢敬的接了起來。
趙瑾年只聽到郭龍時不時嚴肅的嗯一聲,我知道了,好的,馬上,我會的,我知道…就掛了電話。
這讓趙瑾年很是詫異,什麼人能讓郭龍都這麼恭敬?
他悄悄走了過去,低聲問:“龍哥,什麼情況?誰的電話?”
郭龍臉色陰晴不定,“一個省委常委打來的,要我做掉一個人,而且今晚就要他的人頭,還要做的乾淨漂亮。”
他只覺得腦殼疼,如此看來,今晚不能和趙瑾年一醉方休了。
趙瑾年心中咯噔一下,本能的想起了姚海波,便低聲道:“是不是殺姚家的?”
郭龍震驚的看著趙瑾年,他眼神深邃,目光很有穿透力,他什麼都沒說。
顯然趙瑾年猜對了。
郭龍讓趙瑾年放開了玩,便匆匆走了。
趙瑾年出了門,就看到李清乾也在不遠處接電話,神色和郭龍一模一樣,站的筆首板正,時不時重重點頭。
莫非,李清乾也收到了某個大官的指示?
不止李清乾,趙瑾年發現杜明濤也臉色凝重,顯然他也收到了一樣的電話。
看來,姚海波這個愣頭青還真拿著那些黑料去威脅某個大佬了。
趙瑾年有些幸災樂禍,那麼多人同時出手,想必姚海波有十個腦袋都不敢砍的,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感受到一道目光,下意識抬頭,就看到了穿著大紅色訂婚旗袍禮服的沈青青,她臉色有些憔悴,正隔著老遠呆呆的看著趙瑾年。
當她發現趙瑾年也在看她的時候,她低著頭失魂落魄的走了。
趙瑾年趕緊跟上,在一個無人角落把她壁咚在牆上。
沈青青別過頭,象徵性掙扎了一下,見掙脫不開,恨恨的瞪著趙瑾年:“你知道我這些日子為什麼沒聯絡你嗎,我就盼著,盼望著你能帶我走,可你沒有,不僅沒有,甚至一個資訊都沒發給我。”
趙瑾年懶洋洋的說道:“嘰嘰歪歪說什麼呢,走,找個沒人的房間打一炮先。”
沈青青一下子就怒了,又掙扎了一下,紅著眼睛瞪著趙瑾年:“你把我當什麼了?杯子嗎?”
趙瑾年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其實他是故意裝死,趙瑾年玩過的女人那麼多,總不能都娶回家吧,搞得家裡雞飛狗跳的,有人接盤那是好事啊,更何況接盤俠還是個太監。
沈青青咬牙切齒:“你混蛋!”
混蛋嗎?有點意思,趙瑾年絲毫不在意,反正現在他的名聲早都爛透了,什麼花花公子、不負責任的渣男、玉衡曹孟德…都不足以形容他,古往今來,只有兩個字可以完美且精闢的形容他,那就是:
——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