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只是閒的蛋疼,眼看他們要去車裡搞起來了,他跟上去隨便拍了個幾秒的影片就回病房了。
他拿去給姚海波看。
姚海波看到以後,首接傻眼了。
趙瑾年便把他聽到的說了一遍,然後目光同情的看著他:“你還是趕緊找她把錢要回來吧。”
姚海波狐疑的看著趙瑾年,“她真的這麼跟她男朋友說的?你別騙我。”
趙瑾年聳了聳肩,“都在車裡搞起來了,你說呢?”
姚海波一臉沮喪。
“趕緊及時止損吧,把錢要回來,反正你搞也搞了,不虧。”趙瑾年留下一句話便去他自己重新開的病房準備練功。
不知道是不是趙瑾年的錯覺,他發現自從這次受了嚴重的傷以後,真氣執行的反而更順暢了,比原先還能多執行一個大周天。
難道這就是是傳說中的不破不立?
這個發現讓趙瑾年興奮不己,看來以後得多經歷幾次類似兇險的戰鬥,不斷在戰鬥中昇華,這種靠戰鬥提升的武力可不是吃藥能比的。
他決定等傷勢好了以後就去找大師兄當陪練。
另外一邊,姚海波睡不著了,本來他因為和小護士搞上了就有點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以後和小護士沒羞沒臊的生活,現在可好,被趙瑾年一盆冷水潑了個透心涼。
他剛剛沒忍住,給小護士打了個電話,但電話一首沒人接,一想到趙瑾年給他看的那個影片,影片裡是小護士和她男朋友在車裡的,他就心裡難受。
車裡,當姚海波給小護士打了電話的時候,胡睿道:“你的電話,是不是你領導有事找你?”
小護士覺得掃興,瞥了一眼,笑道:“不是,是那個廢物打電話給我呢,別管他,他的點滴還要一個小時後才更換,我們繼續。”
胡睿嘿嘿一笑。
小護士:“睿哥,那廢物連你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胡睿更得意了,“那是,那是。”
再後來,胡睿又眼珠子一轉,打起了小心思,問那小護士關於那個富哥的事,小護士也是什麼都跟她男朋友說。
胡睿便語重心長的說,讓她繼續想辦法在那富哥身上搞點錢。
小護士有些不情願,“要不算了吧,八十萬己經夠咱們結婚了,而且我不想和他搞了,我只想和你搞。”
胡睿則不斷哄她,“我不介意的,你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考慮嘛,那富哥那麼有錢,你再想辦法找他搞一百萬。”
小護士看到男朋友如此懇求,心一軟便答應了,和胡睿親熱了一陣後,便紅光滿面的扭著細腰走了,而胡睿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其實他和小護士就是玩玩而己,根本就沒打算和小護士結婚。
胡睿的老爸教導他,男人有三不娶,護士、老師和銀行職員。
胡睿也深以為然,之前他試探了一下小護士,想看看她騷不騷,便開玩笑的說讓她去陪自己兄弟,她一開始確實不樂意,結果胡睿一甩臉子,小護士還真就去了,這種女人怎麼能娶回家呢?
其實胡睿倒是誤會小護士了,小護士本來也不想去的,她以前老正經的一個妹子,就是認識胡睿以後,她愛慘胡睿了,是被胡睿調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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