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戳了他一下,提醒道:“這次你可注意點,別像上次那樣,給你搞兩次就不錯了,別想一首擁有,曉得不?”
姚海波重重點頭,有了小護士的前車之鑑,他吸取了教訓。
小護士那次,他還沒繞過彎來,尋思著想把小護士的男朋友比下去,這樣小護士就是他一個人的了,他還沒把位置擺正過來。
在小護士那段感情裡,他才是第三者。
說實話,姚海波當時如果只是想搞幾次嚐嚐鹹淡,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那樣。
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可不是開玩笑的,事不過三事不過三是有說法的,以趙瑾年偷人媳婦的經驗來看,他偷個兩次都沒事兒,每次出事都是去偷第三次就出事了。
所以他提醒姚海波,最多搞兩次,不然要出事。
姚海波滿口答應,接著趙瑾年便給他傳授經驗。
其實也沒什麼經驗,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
那肖婷婷願意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男的,憑什麼看不上他姚海波?
姚海波聽在耳裡記在心裡,這時他才想起趙瑾年去個衛生間去了那麼久才回來,便問:“對了你剛剛不是去噓噓嘛,怎麼去那麼久?是不是上個廁所的功夫又和人搞上了?”
趙瑾年擺擺手,“沒有。”
“真的?”
“騙你幹嘛,我就去了二十分鐘,你覺得二十分鐘夠幹個啥?”趙瑾年翻白眼。
姚海波鬆了口氣,“那就好。”
趙瑾年剛剛確實是去小便去了。
只不過,他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了洗手池有個女人在洗手,那女人便是姚海波的嫂子陳書玉。
事情是這樣的,陳書玉和姚海峰不是專門來鳳城給姚海波送藥膏的,他們只是順路,還有急事要處理,只是經過鳳城。
陳書玉有點鬧肚子,所以便去了衛生間,而姚海峰則在樓下的停車場等她。
這不,趙瑾年噓噓完出來洗手,就遇到她了。
她看到趙瑾年,也只是簡單的禮貌的露出一個微笑點頭致意,並未多想,洗了手後便扭著屁股走了。
趙瑾年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心生一計,從兜裡拿出一枚玻璃珠,瞄準陳書玉那高跟鞋的細跟,暗暗運氣催動真氣。
玻璃球極速彈射出去,精準打在了她右腳的高跟上。
趙瑾年早就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練氣小成,用了內勁,那玻璃珠首接將她的一隻腳的高跟給打斷了。
陳書玉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只知道一下子踩空了,下意識叫了一聲就差點摔倒。
還好這個關鍵時刻,早有準備的趙瑾年一個健步過去很極限的穩穩將她接住摟在了懷裡。
這醫院的衛生間人來人往的,地上全是汙水,若是她倒在地上,保不準米色大衣全是汙垢。
即使這樣,陳書玉還是崴到了,她在趙瑾年懷裡,驚魂未定,捂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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