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是兒戲,不是小事,容我考慮一下。”
大師兄還是比較理智的,沒有被誘惑衝昏頭腦,依舊冷靜。
安妙妙卻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我要你現在就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不然我明天就告訴我老公。”
大師兄深吸一口氣,他眼神閃爍,往日的種種在腦海中浮現,他想起了胖道長那顆本該是為他準備的百草丹,腦子裡又不斷響起安妙妙剛剛對他許下的那些承諾。
幹了。
“好,幹了。”他覺得,就算沒殺成,大不了跑路回山門。
風鬼雖然厲害,但胖道長也不弱,能庇佑他。
再者,這裡是玉衡,有小師弟的關係,就算把周洋洋得罪死了,也能保得住他。
富貴險中求。
大師兄黯然,想著自己都失去了一隻胳膊,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呢?
擺在眼前的可是一個機會,人這輩子機會可能就這麼一兩次。
“殺你老公,不是小事,我們需要考慮的周到,顧全到方方面面,此事容我斟酌一二。”大師兄不容置疑的說道。
安妙妙嗯了一聲,她也知道不可能明天就把周洋洋殺了。
大師兄把安妙妙送去醫院以後,在走廊上抽菸,他現在不得不面對一個非常嚴厲的問題。
那就是殺了周洋洋,風鬼那邊怎麼辦?
安妙妙雖然能拖住風鬼,給他創造刺殺周洋洋的時機,可事發後,如何對付風鬼?
這讓他頭疼。
除非動用大量的熱武器對風鬼設下十面埋伏,他想起了趙瑾年,他很想現在就打電話給趙瑾年,因為整個玉衡能做到這一點的,好像沒多少人。
趙瑾年算是一個。
大師兄躊躇不決,因為他知道,周洋洋想和趙瑾年合作,對趙瑾年來說,這裡面也牽扯很大利益,他不敢保證自己和這個小師弟的情誼有趙瑾年和周洋洋的利益那麼重要。
這一晚,大師兄失眠了。
趙瑾年也失眠了,他滿腦子都是明天和陳光耀見面,想獲得另外兩卷大周天的執行法門。
次日,傍晚趙瑾年準時和陳光耀赴約。
這次去見陳光耀,不止趙瑾年,趙瑾年的老爹和師父也跟著來了。
陳光耀還沒來,趙東海和胖道長就開始扯皮,兩人很不對付,不斷的問候對方的先人,吵得趙瑾年頭都大了。
胖道長罵罵咧咧:“你個廢物,你看看你兒子,當初你說你想找呼吸法遺失的其他幾卷大周天,去了臺北,又去美國,找了一年多,毛也沒找著。”
“你說你咋就那麼蠢呢,看看我徒弟多聰明,首接在網上發信息,幾天就找到眉目了。”
“你真是吊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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