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雪趕緊把事情說了一遍。
趙瑾年聽完來龍去脈,恍然大悟,“噢,我還以為是哪個小流氓尾隨你騷擾你呢,敢情是你家裡給你介紹的啊。”
不過,姚海巒?
嘖嘖,沒想到姚清河這個老東西年輕的時候還挺會玩,居然還有個私生子。
趙瑾年嘆了口氣,心想自己都回玉衡了,沒想到還能和姚家的人扯上關係,他也很無奈啊。
陸小雪急得不行,看著奄奄一息的姚海巒道:“現在怎麼辦?你把他打成這樣,你要坐牢的,還有,姚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趙瑾年一點也不擔心,“沒事,這點小事,姚家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功夫對付我?再說,我怎麼可能坐牢呢,他大晚上的尾隨你想強姦你,我是見義勇為,警察誇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抓我呢。”
陸小雪擔憂,“可是,他是我家裡介紹的啊,本來下個月我們就訂婚。”
趙瑾年翻了個白眼,“且不說你們還沒訂婚,就算你們結婚了,你不同意,他也是違背婦女意志,婚內強姦也是強姦。”
陸小雪半信半疑,但還是有些顧慮。
趙瑾年笑道:“你反正也不喜歡他,反正也不想嫁給他,首接告他一手強姦,就算是強姦未遂,也夠他吃一壺的了,有我在,其他地方不敢說,他在玉衡坐牢是肯定的。”
陸小雪一下子激動起來,“真的嗎?”
她肯定不想嫁給姚海巒啊,她看著姚海巒那猥瑣的臉就反胃,要不是家裡出了變故,她心軟了,她根本不會答應來見這個什麼姚海巒。
本來他還想為了家裡忍辱負重,想著嫁給自己不喜歡的男生雖然膈應,但他忍了,但是當看到姚海巒的又矮又挫,而且還猥瑣,她發現自己真的是接受不了一點。
“當然,相信我。”
趙瑾年馬上給王警官打電話,然後報警。
警方很快就趕了過來接管現場。
趙瑾年和陸小雪去警察局做了筆錄,警方也調取了好幾個監控的畫面。
陸小雪的證詞是她和這個姚海巒是家裡介紹的,聊了幾句,陸小雪準備開車回學校了,但是這個姚海巒一路尾隨她、跟蹤她,想對她行不軌之事。
趙瑾年則說他看到了,放心不下陸小雪,便偷偷跟上,目睹了姚海巒想對陸小雪動粗,他便上前阻止。
監控裡也有姚海巒從餐廳裡出來就開始偷偷跟蹤陸小雪,一路尾隨她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後還拍攝了十幾秒他摁住陸小雪在車裡的畫面。
人證物證俱在,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現在姚海巒因為傷的太重,被送去醫院了,等他醒來,警方就可以對他進行審訊,只要筆錄到手,就可以起草卷宗,移交給玉衡人民檢察院,再由檢察院向法院提起訴訟,他強姦未遂的案子就徹底定性,鐵板釘釘!
最要命的是,強姦案,哪怕是強姦未遂,是公訴案,一旦報警,就算是取得了被害者的諒解,也還是要坐牢的!
陸小雪因為這件事被嚇壞了,都有心理陰影了,趙瑾年便和她開了個酒店,趙瑾年也不怎麼會安慰女人,只好把弟弟叫出來來好好安慰安慰她。
趙瑾年其實是個有些冷淡的人,他不像老爹那樣,哄女人很有一手,遺傳了老爹趙東海的顏值、天賦,唯獨沒遺傳到老爹哄女孩子的小嘴巴。
不過,趙瑾年讓弟弟出面,哄個陸小雪還是分分鐘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