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趙瑾年一大早就跟著老爹坐車來鳳城,又在那莊園熬了一下,困得很,他沒精力去靠一張嘴去哄吳欣欣這個小妞的芳心。
他去找鄭叔,問鄭叔手底下有沒有很會聊天、很會哄姑娘的人。
鄭叔點點頭,“有啊,我就是啊。”
趙瑾年目瞪狗呆:“鄭叔,你很會和女生聊天嗎?看不出來,我是真看不出來。”
因為鄭叔平時沉默寡言的連個屁都崩不出來。
難道鄭叔是悶騷型?
鄭叔笑笑,“我可是網上聊騷的一把好手,你老爸有時候太忙,沒空聊姑娘,他就把手機給我,都是我給他聊的,等我聊好了,他只管去約會就行。”
趙瑾年豎起大拇指:“牛逼。”
媽的,果然老爹這人最精了。
看上了姑娘懶得去聊,讓鄭叔替他聊,他首接去摘果子就行了。
趙瑾年趕緊舔著個比臉道:“鄭叔,那要不你也給我聊個小姑娘唄。”
鄭叔點點頭,“好的。”
趙瑾年便把自己的手機給他,然後進了房間洗個澡睡覺。
他其實想運功練幾個大周天的,可是他現在己經在後天行列的極限了,無論怎麼練,都不會發熱出汗,己經到頂了,怎麼都不能取得進步了。
趙瑾年躺在床上反覆思考著胖道長的叮囑,‘把裝瓶子的水打碎’這幾個字的含義,琢磨了半天,他也沒什麼頭緒。
人困馬乏的趙瑾年很快就睡著了。
自從開始練武以後,有個好處就是隻要自己想,那隨時就可以進入深度睡眠,可能這就是為什麼真氣首先是中醫先提出來的概念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趙瑾年只覺得神清氣爽,他是被鄭叔叫醒的。
“鄭叔,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因為趙瑾年看了一下窗外,發現天還是黑的。
鄭叔把手機遞給趙瑾年,“諾,給你聊好了,她己經開好房了,去吧。”
趙瑾年虎軀一震,他接過手機,先是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
其次,他發現微信列表裡,鄭叔給十幾個人都發了資訊。
趙瑾年是個資深渣男,微信每天訊息都很多,但他幾乎都不回,除非想念某一個老情人的時候,才會耐著性子回一下,哄一下。
沒想到鄭叔替他把每個老情人都聊了一遍,還把每一個女人都哄得心花怒放。
他看了一下鄭叔和吳欣欣的聊天記錄,只是看一眼趙瑾年都覺得羞恥和臉紅,心想鄭叔一大把年紀了,還緊跟潮流,情話章口就來一一點也不土,和吳欣欣這種小女生聊一點代溝都沒,把吳欣欣都聊爽了主動開房等趙瑾年了。
“鄭叔,牛逼啊!”趙瑾年再次豎起大拇指,這次他對鄭叔是心服口服了。
他起床收拾了一下,提上褲子就打算去酒店找吳欣欣深入交流一下打牌的技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