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早上,七爺揹著竹簍,遞給我那個小布袋:“今天往深處走。”
我跟在他後面,走過那片認草藥的草地,繼續往上。
路越來越難走。碎石多,野草深,有些地方根本沒路,得扒開草往前走。七爺走得不快,但我跟得吃力,腳下老是打滑。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停下來,指了指前面。
“後山。”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林子很密,樹又高又大,遮得裡面黑漆漆的。霧從林子深處飄出來,白茫茫的,像活的一樣,慢慢地往外湧。
“不能再走了。”他說。
“為什麼?”
他沒回答,蹲下來,指著一株草藥讓我認。我低頭看,是金銀花,藤子纏在旁邊的小樹上。
我蹲下去摘,摘了幾片葉子,放進布袋裡。
再抬頭的時候,霧又往外湧了一點。
我盯著那片霧看。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霧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不是看得清的那種有,是看不清的那種有。就是覺得霧裡應該有東西,但眼睛看不見。
“七爺。”我小聲喊。
他站起來,站在我旁邊,也看著那片霧。
霧還在往外湧,慢慢地,慢慢地。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走,把霧推出來。
然後我看見了。
霧裡有一個影子。
不是樹的影子,是會動的影子。黑乎乎的,看不清形狀,但就是在那兒動。
我往後退了一步,碰到七爺的腿。
他沒動,就那麼站著。
那個影子在霧裡動了一會兒,然後停下來,好像在往這邊看。
我攥緊手裡的布袋,不敢喘氣。
過了很久,那個影子慢慢往後退,退進霧深處,不見了。
七爺轉身往回走。
我跟著他,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霧還在那兒湧,但那個影子沒再出來。
一首走到看不見那片霧了,我才敢開口。
“七爺,那是什麼?”
。走前往續繼,話說沒他
”?麼什是那“:遍一了問又,去上追我
。來出不看都麼什,樣那是還上臉。我看頭回,來下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