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忽然聽見腳步聲。
我往後退了一步，縮排陰影裡。
門開了，兩個人抬著一個人走出來。
是林念。
她閉著眼，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青。那兩個人抬著她，往東邊的廂房走。
我攥緊劍，跟上去。
廂房的門開著。
那兩個人把林念放在床上，轉身出來，鎖上門。
我等他們走遠，摸過去。
門鎖著。
我趴在窗戶上往裡看。林念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我敲了敲窗戶。
她沒反應。
我又敲了敲。
還是沒反應。
我拔出劍，撬窗戶。
窗戶鬆了，吱呀一聲，被我撬開一條縫。
我剛要鑽進去，身後忽然有人說話。
“小娃娃，等你好久了。”
我回頭。
紅娘子站在幾步開外，笑吟吟地看著我。
手裡那把短刀，藍幽幽的。
我握緊劍。
“她要是死了，”我說，“你們誰都活不了。”
紅娘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小娃娃，還挺橫。”
她走過來，邊走邊說。
“不過你說得對，她確實不能死。鍾離留著她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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