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書明微愣，這才抬頭看向他，語氣有些彆扭，“沒事，你那個今天就要過期了，不用白不用。”
費書明仔細回憶紀年當初說的每一句話，但沒有相關資訊。
他看向周承鈺，“你不是經常和他聊天嗎，有問過這方面的事嗎？”
林皓和孟弈的目光也看向他。
周承鈺在大家的視線下緩緩搖搖頭，“我和他聊過很多關於鬼域的事，但死物寄生的鬼域非常少見，他和我透露的幾例幾乎都是靠熬，熬到死物變成蟲。”
“而且那幾例都是有外部救援的，即使如此依舊只能熬。”
想要儘早逃離鬼域，只能殺死被寄生者。
可死物沒有生命可言，又何來殺死之說。
“如果用火呢？”費書明又問，“如果它還是死物，那麼就只是一個娃娃，火能從某種意義上殺死它。”
“可以一試，但很危險。”周承鈺說。
被寄生者又不是軟柿子，誰都可以捏一捏，想殺他們就有可能被他們反殺。
“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大家陷入沉思的時候，他們窗戶被敲響了。
費書明愣了一下，抬起頭辨別方向，眼角就瞥見床旁邊的窗戶上方出現了一個“人頭”。
一個圓滾滾的，沒有頭髮的“人頭”。
即使有心理準備，費書明還是被嚇了一跳，他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個滑稽又恐怖的“人頭”。
肉色的棉布上用針線和畫筆勾勒出一個人大概的面貌，看得出來黃慧芳的手藝很一般，縫得很蹩腳，塞滿棉花後，娃娃的腦袋凹凸不平。
“噠噠，噠噠，噠噠”
替命娃娃並沒有因為他們的視線而離開，而是再次敲窗戶。
室內的溫度莫名驟降，費書明悄悄把手收進口袋，口袋裡的稻草人隱隱發熱。
這是被盯上的提醒。
室內的四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與窗外的醜陋娃娃對視。
忽然，那個娃娃微微扭頭看了看身後，緊接著就迅速爬走，像一隻蜘蛛，遊刃有餘的在公寓樓外牆上爬行。
“它就走了？”林皓吃驚。
其他三人卻不知想到什麼，臉色難看，孟弈渾身緊繃的看向房門，“我猜，是因為有別的東西來了，它才走的。”
林皓微微瞪眼，也轉身看向門口。
果不其然，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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