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年的話讓周承鈺深深的皺起眉,高挺的眉眼壓下陰影,他看向紀年,“先不說你說的這些猜測對不對,哪怕是對的,你就把未發生的事當做顧忌胡亂揣測他人,不覺得很自以為是嗎?”
“況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也不是所有人都像範磊一樣。”
“你這種一棍子打死的做法我無法認同,你給出來的理由也牽強得可笑!”
越說到後面周承鈺越控制不住語氣裡的火星味,內心覺得荒唐的同時,又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安。
面對他的質問和憤怒,紀年沒有表現出意外,嘴裡的薄荷糖正不斷往外冒著清涼。
“你覺得哪裡牽強?”紀年問。
周承鈺見他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但細思一番還是壓下火氣舉例說,“首先見過化蟲的人絕對不止範磊和費書明。”
“就拿‘蝴蝶’那群人來說,他們一首追求化蟲,絕不可能沒有一次成功,他們中肯定有人見過化蟲。”
“更何況全世界這麼多人,哪怕是萬萬分之一的機率都能有好幾十人,可我看這裡似乎只關了範磊一個人。”
周承鈺舉出第一個例子後冷靜了很多,“其次,範磊是看見了女友化蟲精神受到汙染,加上他本身和女友的關係不一般,後續出現相信‘蟲’是他女友的事很合乎情理。”
“可費書明不一樣,文邱南……也就是邱文和他的關係最多隻是朋友,如果有一天費書明感覺到邱文回來,他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欣喜,而是警惕。”
紀年依舊面不改色,只是靜靜的聽著,範磊己經趴到玻璃上看著他們。
周承鈺先是瞄了一眼範磊,見這個怪異的人只是蹲在那趴著發呆後才繼續說,“你剛剛說的那些無異於在強調三點。”
“一是經歷了化蟲的精神汙染。”
“二是與化蟲者關係親密。”
“三是異能者。”
“可費書明和範磊的經歷只能是相似,他們是有區別的。”
說完後周承鈺盯著紀年觀察他的反應,走廊上再次詭異的安靜下來。
玻璃裡的範磊依舊默默的看著他們。
紀年閉了閉眼睛,嘴裡的薄荷糖被他吞下,喉道感覺到一陣冰涼。
許久他才開口,“可是他己經拿到了那件非常特殊的特殊道具了不是嗎?”
周承鈺聞言微愣。
“那種特殊的特殊道具不只是可以殺鬼,在洗滌中它會更高效的促進持有者的等級,同時它自身也會成長。”紀年長吐一口氣。
“這點事哪怕他在我面前做得再滴水不漏,說的再含糊,只要他沒滅口,證詞一對比就能發現問題。”
“更何況他根本沒有徹底隱瞞的意思。”
紀年看向驚愕的周承鈺,“那樣的東西範磊也有,是蘇梅化蟲的時候掉落的,在第二個鬼域裡我就發現了。”
“這件事他應該也和你說了吧,你有沒有觸控過那個東西?”
周承鈺瞳孔微縮,雖然沒有說話,但紀年卻己經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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