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氣笑了,撲過去捂住黃治江的嘴,“亂說,哪有的事!”
黃治江不服,還在那嗚嗚嗚的說著什麼。
費書明看著他們鬧,並沒有露出介意的表情。
倒是羅冬晨衝著他們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見沒人理他,自己收拾收拾就出去了,還把門摔得老大聲。
原本他也不是那麼想去海邊,只是想當個領頭人商量宿舍外出的事,可他沒想到這幾個人那麼不給面子,讓他有些下不來臺。
黃治江要回家就不說了,費書明那個窮小子也不是個會做主的人,就鄭陽天天和他對著幹,整天想勾搭學姐想得都發神經了!
可笑的是勾搭來勾搭去,沒幾個學姐買賬。
被羅冬晨丟在宿舍裡的幾人聽見嘭的一聲關門聲都愣住了,最先開口說話的是被羅冬晨最看不爽的鄭陽,“他又咋了,更年期嗎?”
“不知道,可能是看我們不理他生氣了。”黃治江說。
鄭陽嗤笑,“他是不是有病啊,整天在那神氣什麼,莫名其妙!”
黃治江對羅冬晨也有些說辭,“他好幾次都這樣了,我們一聊起來他就板臉色,跟我們欠他錢似的。”
“他就是有病,就得別人圍著他轉,”鄭陽癟癟嘴,“你們昨天聽見他和女朋友說的話沒有?”
“他女朋友就和舍友多說了幾句話晾了他一會,他就首接跟人家發脾氣了!我真的是......”
鄭陽一臉“沒救了”的搖頭。
黃治江立馬揚眉,“可不是!人家就是提醒他女朋友交作業,他還上綱上線了,擺出個苦情人設抱怨委屈,說他女朋友不愛他了,我也是笑尿。”
鄭陽笑得諷刺,“最重要的是他女朋友也是外放,他抱怨他女朋友舍友的話都被人家聽到了!”
“他真的有病,他自己和舍友合不來也要攪黃自己女友寢室,我賭他分手就這幾天了。”黃治江擺擺手。
鄭陽和黃治江在那邊大肆說起羅冬晨的閒話。
宿舍就是這樣,西個人中少一個,那麼剩下的三個肯定會討論少的那個人,先從對方去哪開始,再到小恩小怨,最後便是一些隱私秘密。
如果是西個人中少兩個,這兩兩還是分別在一處,那麼大抵會討論另外兩個人。
畢竟一起住都有摩擦,少不了的,況且他這三個舍友還各有各的小毛病。
羅冬晨以自我為中心,鄭陽喜歡搞小聰明當別人是傻子,黃治江不愛衛生還懶。
費書明也清楚,所以大多數時候都不參與他們的閒話。
因為他也有自己的小毛病。
這次宿舍閒話並沒有引起什麼不良後果,大家說完依舊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只是臨近假期都有些浮躁。
在這樣的浮躁中,學生們終於迎來了小長假。
“費書明!”鄭陽叫住準備出門的費書明,“我們約好的劇本殺在三天後,早上九點學校大門集合,記得叫上你那個朋友啊!”
費書明認真的點點頭,鄭陽又提醒了幾句才回去繼續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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