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樣?
拎不清是非,不分場合講相同的話,這就是不堪重用的。
與劉諶的伶牙俐齒,羅織的沉默寡言不一樣,尹玉是基於兩者間的,尤其是其做事,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把想做的事大致講給尹玉,他就會按自己的理解與分析,儘可能的達到想要的預期,這也是楚凌為何叫其就任鴻臚卿的原因之一。
“後日,朕要在太極殿召開大朝。”
楚凌放下茶盞,看向尹玉道:“如何進行佈置,涉及宮中的,你跟禁軍大統領協商,涉及虞都的,你跟虞都令協商,朕要叫滿朝文武,還有虞都內外皆知這場傳臚大典的不尋常。”
“臣領旨!”
尹玉作揖拜道。
“去忙吧。”
見尹玉沒說別的,楚凌便道。
“臣告退!”
尹玉作揖再拜。
不過在尹玉退下之際,那微蹙的眉頭被楚凌看到,楚凌就知尹玉的心底,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這麼短的時間,要把該佈置的都佈置好,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可即便是這樣,尹玉卻也沒有訴苦,因為他知道,在鴻臚卿這個位置上,能不能坐的穩當,這是他必須要承受住的考驗。
“李公公。”
從殿內退了出來,尹玉直奔李忠而去。
“駙馬爺。”
李忠微微低首道。
“煩請李公公派人,帶本官去見成國公。”
尹玉抬手一禮道。
“是。”
李忠避開尹玉行的禮,微微低首道,不過在李忠的心底,對這位駙馬爺,不由高看了許多。
即便是此等態勢下,還能考慮的這麼周全,知道他這樣的身份,不能隨意的跟就任禁軍大統領的成國公見面,叫御前的人一起去,這避嫌做的悄無聲息。
在看著尹玉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下,李忠轉身朝殿內走去。
“陛下。”
李忠作揖行禮。
“派人去給平國公傳朕口諭。”楚凌倚著軟墊,伸手對李忠道:“這幾日,北軍全體戒嚴,負責好虞都內城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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