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方八歲,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第三百二十三章 為官記(7)(1)

作者:天涯逍遙·2個月前

第三百二十三章 為官記(7)

此後的一段時間,焦駿宗將主要的精力以及時間,多數都投到了蘭海縣治下的對應事宜上,除了歸於‘以工代賑’之下的一應大工,諸如水利、馳道、城防、港口、工坊、官田等層面,還將部分優質產業,如蘭海縣城內地產及鋪面,如蘭海縣碼頭泊位及倉庫,如蘭海縣所劃罰沒田畝,如蘭海縣所轄產業等,悉數納歸到統一的競拍體系之下……

講句不好聽的話,作為蘭海縣的主官,焦駿宗所做之事就是拆東牆補西牆,但絕非是拆.民脂民膏,以肥極少群體私囊,焦駿宗所做是將原屬蘭海縣治下既得利益群體所得,透過新入群體的持續錢財,在完成對應利益洗牌後,將騰挪出的這部分獲益,用於盤活蘭海縣治下整體局面,更為佔據多數的底層群體謀取一條生路!!

這個生路,不是過去那種被盤剝,被掠奪的艱難生計,而是擁有一定希望,只要肯幹就能有底氣的生路。

這其實不是焦駿宗一人之路,更是每位在江安、泰安兩道治下各級主官之路,因為這是來自大虞皇帝所定下的大方向。

將一批既得利益群體所掠所佔的核心資產,透過這次難遇的大洗牌環節,將獲取到的收入,盡數注入到治理與開發江安、泰安兩道治下,在此期間中樞會撥付一定的專項錢糧,使得大虞在兩道治下統治更加堅實、更具公信,只要能夠達成這一戰略目標,則意味著今後不管兩道治下出現任何狀況,都斷無可能會導致統治根基動搖的可能。

但話又說回來了,恰是因為這一態勢治下,難保在江安、泰安兩道出現些狀況,如以權謀私,如侵佔國資,如虛報冒領,如不敢做事等對應事宜,但不能說就因為有這些風險,便在江安、泰安兩道治下裹足不前。

這不是做事的態度。

別的姑且不提,單是在江安、泰安兩道治下,能夠湧現出一批性格迥異、風格各異的實幹者,他們或沉毅如磐,或銳利如鋒,或縝密如織……這是大虞最為寶貴的財富,因為在改革這條路上,會在一個較短的時期內出現一批新興力量,哪怕是說在不斷提拔他們,增加擔子的過程中,其中有一些群體掉隊了,變卦了,腐化了,但從中一直堅定不變,甚至不斷帶出新鮮血液的這批群體,會成為堅定站在大虞改革陣線的中堅力量!!

這是至關重要的。

不管是處在任何時期下,任何王朝中,只要是想要去做實事,去改變現狀,那前提是要先有人才行。

沒有人一切都是空談。

至於說在這過程中跟不上的,掉隊的,腐化的等等,自是有對應的監察機制去裁決,而要監察出現了狀況,那一切就不必再提了,因為這會變得毫無意義,而這也是為何楚凌要將監察體系給增強的根源所在。

這卻不提。

作為蘭海縣的主官,在過去這段時間,焦駿宗真切感受到了權力所帶來的滋味,不管是完善以工代賑這塊兒,以萬來計的群體命運,真就在他一念之間,想叫誰好誰就能好,想叫誰壞誰就能壞,別的不說,但是叫一批群體提至各級管事,便意味著對應大工結束後,他們將優先獲得對應的安置甚至提拔。

諸如縣丞、主簿這類佐貳官,焦駿宗是沒有資格任免的,但是在縣衙內的吏員、差役、書吏、庫丁、驛卒等,焦駿宗卻是有資格去補充的,而對於這部分群體,真正的獲益並非是那微薄的收入,而在於在這個位置之上,是可以有著對應的隱性利益的,而這還僅限於縣衙內的,在縣衙之外的鄉村,同樣是有著一批位置是可以安置的。

除了這些以外,便是競拍蘭海縣對外的一應產業,這來來往往的利益,如果焦駿宗真有什麼心思,不說別的,想在極短的時間內聚斂財富這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焦駿宗並沒有這樣做。

儘管誘惑真的很大,但焦駿宗並不為所動。

可從另一方面來講,焦駿宗在蘭海縣治下是說一不二的,這是一點都不為過的,當然了這種情況啊,也就僅限於江安、泰安兩道治下,如果說是在大虞其他道府縣治下,此事就不一定了。

原因很簡單,江安、泰安兩道是收復回來的舊土,屬於過去的一切是要徹底清算、全面重構的!

誰要說敢公開唱反調,那麼駐紮在兩道治下的大虞精銳可不是吃素的,或許這比不過傾覆東逆之戰來的痛快,但一波波的鎮壓反叛,這戰功也是能進行累加的。

但是這樣的事,卻不能在大虞別的道府縣治下復刻,畢竟兩者的性質是不一樣的,真要在這些地方做此等事情,大虞安穩下來的國情及秩序就可能出現反覆了,而這是楚凌斷不願看到的。

“東翁!東翁!!”

在一處河堤之上,人來人往的,嘈雜聲迴盪於此間,被一幫人簇擁的焦駿宗,在對底下的人講著什麼,焦駿宗所穿官袍沾了不少泥點,而在此等態勢下,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這引得了不少人注意。

“這是出什麼事了?”

“不清楚啊。”

“難道是有叛亂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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