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萬里長空。
碧藍如洗。
清風吹過,夾雜著花草樹木的芬芳。
這是民國獨有的風情,每到夏天,百花盛開,花香味隔著數里都能清晰可聞。
公館,三樓,李季穿著睡袍,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面前放著一個圓茶几,茶几上放著一杯熱氣盈盈的香茶,手裡拿著今早的大公報,一邊悠閒看報,一邊慢悠悠的品茶。
他坐的位置,剛好可以把下面的情形盡收眼底。
公館院子中,吳冰正在訓練浪人和漢奸們。
日本浪人自由散漫慣了,不服管,但吳冰下手粗暴簡單,誰不聽話,上去就是兩鞭子,抽的狼人們狼哭鬼嚎,相比之下,漢奸們聽話多了。
李季琢磨著,讓吳冰訓練幾天,能拉出去充門面就夠了,別真讓她把這些浪人和漢奸訓練成精英,否則,若是這些人真了精英,對抗日組織的破壞力可想而知。
“相川君。”
龍澤千禧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一襲粉色旗袍,梳著一字髮髻,翡翠耳環,脖間掛著一串珍珠項鍊,旗袍把她的身材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高跟鞋踩在木製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李季頭都沒回,千禧綠茶的新鮮感己經快耗盡,他就是閉著眼,也知道她旗袍下有幾顆痣,腿有多長。
“相川君,您怎麼不理人家?”龍澤千禧扭著翹臀走過來,故意撒嬌發嗲。
“何事?”
李季怎會不知這個綠茶在想什麼,無非就是吃肉那點兒事。
自打他回來,南造芸子吃的飽飽的,就她一首餓著。
“人家是看您閒著,來陪您解悶的。”龍澤千禧來到李季身邊,乖巧的蹲下,一雙小拳頭,輕輕給李季捶腿。
“我很忙。”李季面無表情的說道。
“自從您回來,南造芸子那個賤人就一首纏著您……。”龍澤千禧充分發揮她的演技,一副委屈的小模樣,眼淚吧嗒吧嗒掉。
李季有些心煩意亂,他這些天一首操勞,對那事沒多少心思。
否則,她早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了。
“千禧,交代你一件事,要是這件事辦好了,今晚去你臥室。”李季道。
“您吩咐。”
龍澤千禧美眸頓時一亮。
“我記得駐76號憲兵隊的大尉,是我們的人,你去找一下他,把76號這半年的動靜,全部打聽清楚。”李季吩咐道。
“哈衣。”
龍澤千禧慌忙不迭的應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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