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淑衡自從懷孕以來,便鮮少與李季同房,後來肚子大了,更不曾有過房事,生下孩子之後,坐了倆月的月子,身體養好了,李季卻不在身邊,只能空曠著。
在李季一番強勢撼動下,心中防線轟然崩塌。
畢竟李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也是她孩子的父親,她沒有理由拒絕。
幸好書房是在小院中,平常沒什麼事,丫鬟們也不敢進來,只有餘父餘母偶爾進來。
只不過,自從孩子滿月之後,老兩口把所有心思放在帶外孫上,也很少來小院。
小院平日裡就餘淑衡和宋秋煙兩人住。
宋秋煙今天去鎮上趕集,這會兒還沒回來。
所以,小院除了他倆,再無旁人。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書房中風起雲湧,天昏地暗,桌椅板凳被輪番摧殘,連茶几都差點兒被壓壞。
大宅子。
門口。
一輛馬車緩緩駛到門口停下。
趕車的是一名穿著粗布麻衣的長工,他提了一下馬韁繩,馬兒緩緩停下。
車簾掀開,一名穿著黑色勁服的女子跳下車,她扎著高馬尾,身材十分突出,前凸後翹小蠻腰,神色清冷,五官精美,渾身透著一股英姿颯爽的味道。
她是宋秋煙。
相比半年前。
她發育的更加成熟了。
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
這半年,她一首待在鄉下保護餘淑衡,雖然有時候心情會低落,但也學了很多東西,比如英語和法語,也學了一些日語。
除此之外,她還學了樂曲,比如鋼琴和簫。
不過,相比知識和樂器,她更喜歡練槍法和格鬥暗殺。
這半年,她一首在等著李季來,卻遲遲等不到人。
每次發電報,他的回電也就寥寥幾個字。
這讓宋秋煙心中失落到了極點,一度以為,李季把她給忘了。
每當聽到收音機中播報,國軍殲滅了多少日軍,她內心就焦躁不安。
這是一場關乎民族存亡的戰爭,她恨自己不能參與其中,不能手刃日本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