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冰從椅子上站起來,換李季坐下。
這次,她學著李季按捏的樣子,在其肩上一抓一捏,只是動作有些笨拙,顯得生疏。
李季也沒在意,畢竟吳冰這雙手是用來殺人的,讓她按摩確實有些勉為其難了。
一會兒後,吳冰學著他的樣子,慢慢往下滑,這讓他頓時有些受不了,還是吳冰的手太笨了,像是在撓癢癢一般。
又一陣子後。
李季覺得椅子上有些施展不開。
便去趴在床上,讓吳冰按。
吳冰跪在床邊,一遍又一遍的給他按著肩膀。
好大一會兒後。
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吳冰的手戛然而止,她忙下床,好似有些做賊心虛。
李季翻過身下床,把鞋子穿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去開門。”
“哈衣。”
吳冰扭著翹臀小腰從房間出去,前去開啟院門。
佐藤香子穿著一身旗袍進來,她只是看了吳冰一眼,便往自己房間回去。
雖然她和吳冰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但很少交流。
因為吳冰這種人太無趣了,她問一句,答一句,不問也不說話,整天冷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相川君來了。”
吳冰罕見的主動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佐藤香子瞬間驚喜交加。
她能在山城一首生活下去,心中最大的支撐就是相川君。
她每天都會抱著期待,希望相川君會來……。
因為只有相川君能讓她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這時,李季從吳冰房間走出來,他朝著佐藤香子輕輕點了下頭。
兩人心照不宣的進了佐藤香子臥室。
來到臥室,佐藤香子忙點了一根蠟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