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恰巧紫竹推開門,遇到前來換班的柳聞鶯。
“太好了,柳奶孃你快說說是怎麼生火的,咱們的炭火也不夠用了。”
柳聞鶯先恭敬行禮,將昨夜觀察地形,尋找乾燥柴火,以及引火烘烤的法子,又詳細地說了一遍。
溫靜舒聽罷,點頭:“難為你想的周全,你們就按聞鶯說的,帶幾個人去尋些合適的乾柴來。”
柳聞鶯則留在禪房內,幫著將炭盆清理乾淨,又尋了些不要的舊布頭備用。
不多時,紫竹她們抱回幾捆枝木。
柳聞鶯親自動手生火,她手法熟練,火勢控制得極好,不多時,一盆旺火便升了起來。
雖然不如銀絲炭那般無聲無息,但也只是有些微的白煙,很快散去,屋內迅速被暖意充盈。
溫靜舒看向柳聞鶯目光更添幾分讚許。
不愧是她看中的人,細心又穩妥。
就在這時,懷裡的燁兒打了個小噴嚏,溫靜舒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燁兒怕是著了涼,寺裡缺醫少藥的……”
柳聞鶯沒有猶豫,將衣袋裡的扁瓷盒,雙手呈上。
“大夫人,奴婢這裡還有些自制的薑糖膏,是用老薑汁和紅糖熬的,最是驅寒暖身。給小主子用溫水化開,喂上一些,或許能緩解。”
瓷盒開啟一看,裡面是深褐色、凝膏狀的東西,散發著濃郁的薑糖香氣。
溫靜舒驚訝,“你還帶著這個?”
柳聞鶯垂首,“冬日天寒,怕受凍,便時常備著些。”
想來她是為自己的孩子準備的吧,但如今燁兒有難,她也沒有藏私。
溫靜舒心中感動,“好,好,快按聞鶯說的,給燁兒喂一些。”
“我來吧。”
柳聞鶯主動用溫水化開一小勺薑糖膏,餵給燁兒。
許是那甜中帶辣的滋味新奇,燁兒喝下後,精神好很多。
溫靜舒看在眼裡,拉著柳聞鶯的手,感慨道:“待此番脫困回府,我定要再好好賞你。”
“小主子平安無虞便是最好的。”柳聞鶯謙虛,臉上揚起笑。
寺廟裡炭火缺失的危機,在柳聞鶯的法子下暫時緩解。
但乾柴能取暖,燃燒也快,消耗大,需得不斷有人冒著風雪外出尋找。
更關鍵的是寺廟外的乾柴也有限,並非取之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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