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一聽,眼睛亮了說道:“對啊!報官,正好再給你揚揚名。”
“這還是別了吧。”陳辰有點慫了。
最近總有幾個混混在他家門口轉悠,他一齣現,那幾個人就衝上來表忠心,搞得他不勝其煩。多虧顧二經常幫他趕人,不然他真搞不定這幫無賴。
正想著,街邊匆匆走來兩個穿深褐色布衣的壯實僕婦,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滿臉著急。
沈良話音一頓,壓低聲音說道:“看來不用我們去報官了。”
想想也是。就算再有錢,丟這麼一袋金豆子也不可能不找。
按沈良推測,丟金豆子的人很可能是逃難來的,把家當換成金豆子就圖個方便攜帶。
兩人說話間,那兩個壯婦也注意到了他們,立刻走上前。
其中一個開口就問道:“你們三個,有沒有看到一個荷包?”
沈夜硯被這麼一問,下意識往後一縮,躲到陳辰背後。
陳辰微微皺眉,卻看見不遠處有個年紀跟他相仿的青年,正慢悠悠地在街上晃,四處打量。那人一身青衣繡著金線,一看就價值不菲,臉上看似平靜,卻隱隱透著點焦急。
聽到這邊的動靜,他轉頭看了過來,目光在沈良身上停了一下,隨後邁步走近。
他呵斥了一句說道:“安嬸,全嬸,別這麼沒規矩。”
兩個僕婦趕緊退了兩步,站到那青年身後。
青年目光掃過他們三個,隨後客氣地行了一禮說道:“趙郡李氏,李稜蒼,不知先生怎麼稱呼?”
沈良身上衣服舊,連頭上戴的都是木冠。
但李稜蒼卻從他身上察覺到一種同類的感覺,這才主動上前搭話。
沈良只微微點頭,抬手回了個禮說道:“寒門旁支,沈良。”
一聽是寒門旁支,李稜蒼明顯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說道:“世叔這氣度風範,可不像寒門出來的。”
沈良不想多聊,轉開話題說道:“你們是不是丟了東西?”
李稜蒼這才帶著幾分懊惱接話說道:“是啊,沈世叔有沒有看到一個青色荷包,上面用金線繡了紋樣?”
“荷包裡裝的是什麼?”
李稜蒼稍作遲疑,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說道:“就是些金豆子,俗物。難道沈先生見過?”
沈良看向陳辰,他這才把那沾滿泥的荷包拿出來。
雖然髒了,但還是能看出原本是青色的。
李稜蒼剛要上前去接,瞥了陳辰一眼,眼神示意,旁邊的僕婦就上前接過了荷包。
陳辰心裡清楚,這是把他當成沈良的跟班了。不過他也沒解釋,老老實實遞了過去。
僕婦開啟荷包看了一眼,朝李稜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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